第44章疼痛的初次
第44章疼痛的初次(第3/5頁)
,不僅未讓我牽連其中,還以大義滅親,義舉父親謀篡的功勳犒賞於我,都是……南宮絕的‘功勞’!
接收到我淩厲而清冷的目光,南宮絕不怒反笑,“哈哈哈!明月,你忘了嗎?十年前,正是因為令尊汝陽王的監斬,我南宮世家四百多人口血流成河,血洗刑場!血債,要用血來還……”最後幾字,已是一字一字咬出。
“南宮絕,南宮世家的覆亡是因為他人告密,皇上才斬殺你一門忠良,父王隻是監斬,非他告密,你為什麼要執著於父王不放?這十年來,父王收你為義子,你捫心自問,父王是如何待你的?”
“住口!”清霜笑意早自淡去,眼神驀地陰鬱而銳利,手揪拽著我的衣襟不放,“汝陽王延遲一時半顆行刑,皇上的赦令就下來了,我南宮世家幾百族人就不會流血刑場!”逼視我片刻,目光漸次落到揪住的我的衣襟,目觸我頸邊細白雪膚,變得幽深,一字一句,同若魔鬼般溫軟輕音:“汝陽王視我如己出,恩贈十年,本相是不是也當將明月郡主恩澤十年,以慰汝陽王……義父,他日在天之靈?明月?”
十年來,南宮絕一次叫義父。
卻是在親手置父王於獄中後,陰魅般低吟出口。
“嘩——”
我還來不及驚悸和後怕時,胸前涼冷戰栗,嘩的那一聲,是我身上衣裳被撕碎的聲音。
任憑我對他怎樣反感痛惡,這一刻也隻能本能地大叫一聲,拚力推開他,轉身往外跑去。才邁開腿,他長臂一伸,身體已被他從後抱住。嘩啦啦一串聲響,隨著桌布被他扯去,膳桌上酒宴紛紛摔在地上,一地杯盤狼藉。下一刻,我頭皮和背脊驟然一疼,身體被他騰空推倒在膳桌上,他高大的身體一同撲下。
片片衣布在臥房裡飛舞,在空中打著轉,又旋然落在地上;習武者粗糙的手掌撫上我胸前,身上最後一片衣物被他扯去,又一次揮落到空中;他的唇在我脖頸麵頰上遊移,我光裸的身體不知是冷的,還是驚怖的栗粒一層一層;鋪天蓋地他的味道,讓我胃部陣陣抽搐,酸苦的**冒上喉頭,直欲嘔吐出來,翻江倒海的痛苦中,指甲在他的肩上背上刮過,血痕將我食指染作鮮紅丹蔻。
它褪著他自己的衣服,我歇斯底裡地尖叫。
不!
不———!
不——————!
我怎麼忍受得了,將我汝陽王府毀於一旦,將我最親的家人一個個送入牢獄的惡魔侵占我的身子?
他製止著張牙舞爪拚命抵擋的我,將我死死按在桌上,身體往前一挺,一陣尖銳的刺痛,在我的慘叫聲中深深紮入下腹,如同一把鋒銳的著火的刀,浸過血肉,血腥味在灼痛中散發,蜿蜒流溢腿上,濕濕的,熱熱的。
我抓在他肩膀上的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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