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疼痛的初次
第44章疼痛的初次(第2/5頁)
相難道不該擺酒設宴嗎?”我依舊未予置否,他也並不生氣,伸臂扶著我的身體,拉開座椅,使我在宴席上坐下。我也並不抗拒,款款就坐。他走到宴席另一端,我的對麵,自己拉開座椅落座。我取過一隻酒樽,斟滿酒,敬他道:“一杯,恭祝相爺官運亨通,仕林順遂。”
他笑容含蓄,自行斟滿酒,回敬我。
“二杯,恭祝相爺前程似錦,載鴻無量。”
他笑容更盛,二杯酒喝下。
“三杯,恭祝相爺血仇得報,終成夙願!”
他驀地擲酒在地,拍案而起。
我三杯酒下肚,微有醉意,趴在桌上,空了的酒樽滾落地上,滴溜溜叮當亂轉。
南宮絕的麵龐依舊俊雅而美好,卻僵硬如懸岩,仿佛錘煉不成,即將風化,他盯視著我,慢慢說道:“今晚,我本來是打算好好與你吃飯的。”
我牽唇笑著,手撐桌沿站起,望著他,微笑道:“隔著血海深仇,我們還能圍桌而坐麼?”
往日尚且反感痛惡,在落實實際,密告汝陽王府謀反之後,父王,母妃,兩個哥哥……汝陽王府上下二百四十對人口下獄,以及因他而自儘的兩位嫂嫂,還會對他心存一點友愛麼?十年來本就深邃的鴻溝,至此更加固了一道堅厚的城牆,任怎樣也跨越不過去。
我們就這樣對望了許久,我臉上眼底的微笑,他身體越來越濃重的僵硬,連那雙星辰般慧黠的眸子,除了一團深色的混沌,都再看不出其他。他慢慢負手,似在借此動作將要風化開來的懸岩熔煉,使他本就僵硬的身體在僵硬一些,金剛不壞,誰也刺不進他的身體,誰也摧毀不了他,真正地銅牆鐵壁,找不出一處軟肋。
他輕吐一口氣,言辭間透著明目若揭的淡涼諷刺,“成王敗寇,汝陽王十年前一念之差的時候,就該想到今日!”
一抹同樣的淡涼諷刺也被我成功地浮現在麵龐,我仰起下頜,矜持地清淺而笑:“成王敗寇,今日你一念之差,就該想到明日!”
父王是一念之差了,養虎為患,才成就了今日的他。
——氣候已成,大蛇七寸,一擊而中。半月來貳心在懷的奏本未曾動搖汝陽王府根基,他列出汝陽王府通敵賣國謀反的偽證,一舉將汝陽王府推下萬劫不複的深淵。
可今日你如何對我汝陽王府的,明日我勢必加倍讓你償還!
“哦?”南宮絕望著我,步步走近,屈了兩指緊掐著我的下巴,冷若寒星的眸子漸凝出清霜笑意,饒有興味地接著我的話,沉吟問道:“明月,本相留下你的性命,可還滿意?”
這個人,誣告父王謀反的狀紙上,不僅落下了南宮絕三個字,還將‘汝陽王府明月郡主’八個字清晰地擬在了奏折上。
保定帝北皇瑞將汝陽王府滿門下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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