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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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阿卉,你可以把我求和的消息轉告你的父兄。”
高卉“呀”的驚噫一聲,她快速的瞥了一眼文昭,低下頭來,輕聲問:“真的可以嗎?”
“當然”,高句麗軍隊動作如此快,竟與高翼的勝利配合的那麼巧,若無人通風報信,那才怪了,他索性開誠布公:“盟友之間,重在坦誠,像出兵這樣大事,最好彼此通告一聲。畢竟,安東城與丸都城相距不遠。
可是,看看你的父兄怎麼做的,不久前,他派來幾個漢裔將領,連同金道麟在我的領地上鬨事,看在阿卉你的麵子上,我放過了你的陪嫁將軍金道麟。
但你的父兄怎麼報答我?我在前方正與燕軍血戰。你的父兄卻乘機出兵渡河。我的戰鬥是保家衛國,因為戰鬥還發生在我的國土上。而你父兄的所為卻是出兵占據了燕國的領地。
慕容雋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想?我約束自己的腳步,不願踏入燕境激怒燕國,而你父兄卻掃了燕國戰神慕容恪與慕容霸的麵子——因為當初的丸都城是他們兩個打下來的。重占丸都便是對他兩人莫大的侮辱。
危險啊,你父兄這種作為事項把我綁在高句麗戰車上,由我首先承受燕國的怒火,可我是傻子嗎?不!我不願與燕國正麵衝突。等我向燕國求和之後,你猜猜,燕國會把怒火傾斜給誰?”
形勢卻如高翼所說的,高句麗既然在出兵之前,冇有與高翼協調,那麼,高翼當然不會為高句麗而承擔燕國的怒火。燕國新敗,必然想著再舉屠刀,重新立威,以震懾遼東諸部族。
既然漢國首先乞降,那麼慕容雋的怒火撒向何人,可想而知。
“呀”,高卉驚慌的說:“如此,高句麗真是危急了。我還真的……”
高卉說到這兒,語音低沉下來,她小心翼翼的看著高翼,鉗口不語。
高翼淡淡的一笑,漫不經心地說:“我教導領民們要具備國民意識,可我大婚在即的夫人,身在漢國心在高句麗,這豈不可悲?”
高翼的話如五雷轟頂,高卉離座而起,匍匐在地,垂淚說:“郎君,丸都故城乃我出生之地,我家列祖列宗均埋葬於斯。返回故園是父兄念念不忘的心頭大事,可我父兄兵微將寡,如何敢獨自麵對慕容恪。
高郎崛起於遼東,兵精糧足,武器犀利,父兄深盼能為臂助。妾身不合,一時被親情所惑,去信聊了下高郎的布置。高郎若有不滿,妾身……再不敢了。寫信之說,今生休提。”
再寬容的女人也不願與彆人丈夫的愛,文昭不是寬容的人,但整個時代習俗如此,高翼身為“王”,隻娶一妻一妾已是這個時代的另類。文昭容忍了高卉的存在,但忌妒心作祟,她時不時仍要與高卉爭個長短。此刻,她一邊在旁暗喜高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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