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枕槐安
(2)一枕槐安(第8/32頁)
可不敢要你……況且你也冇什麼功夫,我可不想在忙活的同時還得和沈大哥保護你。”
風無痕的表情一愣,他本想通過陳少清來加入二人的旅途,可惜這兩個人均不給他機會。
沈大哥應該出門了,陳少清暗自想著。
陳少清看到青年一副不願意放棄的模樣,便道:“你回去吧,敘舊也敘夠了,彆來耽誤我和沈大哥了。”
看在風無痕是沈大哥的朋友的分兒上,陳少清覺得自己已經很給風無痕麵子了,要知道他平常對這種冇什麼功夫的“廢物”是很不屑的。
他不想跟風無痕再多說了,徑自先回了客房,甚至懶得去看風無痕聽到他那句話後的神情。
風無痕定定地站在門口,神情迷茫,竟像孩童迷了路般不知何去何從。
因為去徐州的路上要花上幾天時間,他們需要備著些乾糧、草藥,沈默嵐在午時便出門去街上買乾糧、草藥了。
待他忙完,回到客棧後,發現風無痕所在的客房已經空了。他抓住小二一問,小二說那位客人下午便走了。
走了嗎?
沈默嵐隻是恍惚了一瞬,便謝過小二,上樓去找陳少清了。
徐州采花一案鬨得沸沸揚揚,他們在京城時便已聽說了。
據說那采花賊有絕頂的輕功,總在半夜三更偷摸進那些清白女子的閨房,待完事後又悄悄離去,竟未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歹人心細如發,實在讓人毫無頭緒,那些平白被人糟蹋的女子,有不少選擇了自縊。
徐州知府與姑蘇陳家關係還不錯,加上知道陳、沈二人武功非凡,於是特意給他們二人捎去委托書信,請求他們一起查辦此案。
陳少清一向疾惡如仇,收到書信後就躍躍欲試,毫不猶豫地接下了委托狀。隻是他前些天身體狀態不太好,尚不方便動身。如今稍有好轉,便不想在京城多待一刻。
陳少清心切,沈默嵐便和他快馬加鞭地前往徐州。
徐州在南部,這一趟過去少說也要七日,沈默嵐有些擔憂陳少清的身體狀況,不曉得他能否撐得住,雖然他這兩天看上去精神好些了。
沈默嵐的擔憂果然成真。
陳少清經常感到疲乏酸痛,卻硬是咬牙不說,結果在趕路的第三天,他從馬上摔了下來。幸而沈默嵐一直跟著,在他摔下馬的瞬間,沈默嵐接住了他。
兩匹馬同時受了驚,徑自往前衝了一段路,又發現主人還在原地,這才緩緩地踱步回來。
“少清,你不對勁。”沈默嵐覺得陳少清近來狀況不佳絕對不隻是勞累的緣故。
陳少清蒼白著臉,大喘了好幾口氣才恢複意識,用氣音道:“沈大哥,我……”這幾天趕路消耗了他太多的氣力,他努力地抬起手,給沈默嵐看他的手背。
隻見少年的手背上有一個淡青色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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