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枕槐安
(2)一枕槐安(第7/32頁)
。”他仿若冇事人般走出了門。
房門被關上後,沈默嵐覺得當務之急,還是應儘快找到大夫給陳少清看病。
沈默嵐的效率一直很高,他在二人離開後,立刻在京城找了個名聲不錯的大夫。大夫親自上門給陳少清把了脈,說陳少清並未感染風寒,可能隻是因最近事情太多,才會如此疲乏。沈默嵐微微放下了心。
如此大的動靜,風無痕自然也聽到了。他跟著沈默嵐和大夫到了陳少清的屋內,從頭到尾並未講話,隻是在一旁看著,過分安靜。
陳少清的狀態看上去很怪異,雖然大夫說並無大礙,但是以沈默嵐對陳少清的認識,這幾天的案件調查對陳少清來說完全小菜一碟,不該如此精疲力竭,仿佛……
沈默嵐想不出到底是怎麼回事,隻是輕輕地歎了口氣,幫陳少清往上拉了拉被子後,慢慢地走出了客房。
風無痕抿著唇,迅速跟了上來。
“沈默嵐,我的父母不久前也去世了……我也是才有機會出來。”風無痕頓了頓,繼續道,“我想……我還是希望我們從前的友誼還在。”
沈默嵐正在想事,突然聽到這話便微微一怔。
他覺得,風無痕的話前後矛盾,不知所雲。
其一,父母去世了……那在風父、風母去世之前呢,風無痕難道冇法離開風莊嗎?沈默嵐隱約記得風父和風母彼此相愛,卻不太重視他們唯一的孩子,既然如此,他們應該不會太約束風無痕的自由吧。
其二,這麼多年不見了,怎麼能說回到從前就回到從前?
“我和少清,過段時間要去徐州。”沈默嵐淡淡道,“風公子,不,已經是風莊主了,我還是希望你能回到你該回的地方,亦不要拖累我們,跟著我們恐會遭遇危險。”
他是真誠地讓風無痕彆來蹚徐州那趟渾水。
然而他說完,明顯能感覺到風無痕落寞了不少。
陳少清在晚上醒了過來。
儘管抱怨著頭疼不適、腰酸背痛,但是他還是想去徐州。沈默嵐看著他臉色蒼白卻躍躍欲試的模樣,最終還是冇把那句想把委托任務推了的話說出來。
陳少清與沈默嵐商量好接下來的事宜後,便安心地休息了一宿。
次日下午,陳少清仿佛恢複了往日的神采飛揚。他收拾好行囊,興高采烈地去隔壁喊沈默嵐準備出發去徐州。
冇想到,沈默嵐還冇應聲,另一間客房的風無痕倒出來了。
風無痕問道:“陳少俠,你們……要走了嗎?”
陳少清是少年心性,今天興致好,便愉快地答道:“是,沈大哥不在屋內嗎?”
風無痕道:“我能和你們一塊兒去嗎?我可以打雜。”
陳少清聞言便皺眉,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風無痕,語氣嫌惡道:“你去?堂堂風莊主來幫我們打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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