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節鹽務積弊(2)
第101節鹽務積弊(2)(第2/3頁)
阻撓其事,好在道光對陶澍信任有加,放手使用,曆十年之久,終於收功。估計十年之間,國家增收的鹽課,就多達貳仟餘萬兩!
想當然的,他這種做法也是極度的遭恨。鹽商素稱豪富,平日裡閒來無事,便以‘葉子牌’為消遣,本來牌上都是一些三國、水滸中的人物,因為鹽商深恨陶澍,便將他以及其家人也畫到牌上,有一張牌是畫的兩個樵夫,各自執斧,在砍伐一株桃樹,以雙斧伐桃(陶)咒其早死,怨毒可知。而這張牌,也是全副牌中最壞的一張――『摸』到這張牌,就算整把再好,也要全輸!就如同牌九中的‘敝十’了。
而陶澍也算‘不孚眾望’,以不到六十之齡早逝,後任的應該是林則徐,不過奉旨赴廣東查禁鴉片(陶澍死於1839年),改派陳鑾奉調兩江,他是陶澍的表弟,本來可以克紹箕裘,一承前任之誌,不過他更加不幸,繼任不到一年,就在年底病逝於任上,再其後的諸如伊裡布,裕謙,牛鑒,耆英等人,碌碌之輩,皆不足數。
更糟糕的是,廣東之事發作成大清有史以來最最嚴重的一次武裝衝突,不論是八旗、綠營,麵對英人的船堅炮利全數敗下陣來,朝廷景況著實可憐,也就顧不得鹽商們損公而肥了。幾年的時間過去,竟是又恢複到了當年的紙醉金『迷』的煙花勝地,陶文毅滿腔熱血所鑄就的成果,全數化為流水!
這都是本朝故事,龔裕自然熟知,而且他曆任疆臣,於鹽政弊端見得多了,也深知若不能一舉『蕩』滌泥沙,長期下去,隻恐小民深為鹽政所苦,就將有大不忍言之事發生,廣西邪教之事,前車可鑒啊。
思及於此,龔裕披衣而起,命聽差取來燈燭,坐到書案前草擬了一封奏折,痛陳鹽政弊端。不過他是湖北巡撫,是管不到兩淮鹽政的,隻能是就官鹽到‘岸’之後的弊端做一番陳述,並請求在省內先做試行。
官鹽到‘岸’,照例還要上繳一份官費,這種支出就是叫做‘匣費’,而且匣費無定額,一般每引鹽加收一兩二錢,同樣的,都要算在成本之內。
他想要達成的,就是在這方麵做文章。將匣費大幅度降低,等於便是減去了一部分官鹽的成本,自然的,價錢也就會降下來。另外,他在折子中又提到了兩條:第一,便是在淮北鹽場行票鹽之法,票分三聯,分彆註明數量,運銷地點和限期,鹽票不離,否則便以私鹽論。便如同後世所用的發票。
第二條便是要狠狠的打擊私鹽販賣,請皇帝下旨,責成沿江,沿湖,沿河綠營水師,八旗兵勇大力抓捕,然後依法治罪,總要讓他們知道官法如爐方是正理。
龔裕能夠做到地方巡撫,自然不會做那等與人爭功之事,湖北省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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