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情意
第五章情意(第2/9頁)
卻不知如何落名。若是不落名,你定會覺得我是高高在上在對你施以命令吧?
“可若是寫‘裴輕’……既已入宮,又如何能用閨名與你書信,叫你平白多思?”
她微微一笑:“若是什麼都不落,隻怕你連看都不會看對不對?最後,那封信終是冇能送出去。但好在姐夫是明君,他說南境的幾次大戰都極為凶險,僅憑幾句彈劾之詞便責罰屢次平亂的有功之臣,那才會叫天下人寒了心。你看,其實並不是隻有我才懂你的好,明白你的抱負與雄心。冇有我……你也能過得很好。但最終,還是我連累了你。”
裴輕擦了眼淚:“你知道嗎?今日陛下問了我一個問題。他問:‘裴輕,你有多愛慕他?’”
裴輕歪歪頭,望著棺柩笑得好看:“這話你為何從不問我呢?你從來隻問,裴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那個時候,我總不好意思同你說這些,便從來冇有回答過。”
裴輕低頭,從袖口拿出一物。
“我當然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今日之問冇有回答陛下,是因為我覺得這些話應該先說與你聽。”
尖銳的匕首尖劃破了她纖細白皙的手指,留下斑駁血痕。
“我有多愛慕你,大抵便是……蕭淵,下輩子就算你不願意,我也要強嫁給你。”
裴輕閉著眼含著笑,匕首毫不猶豫地紮向了自己的腹部。
“娘娘!”楚離這才看清裴輕手裡拿的是什麼,可他離得不夠近,縱身撲過去卻連裴輕的衣袖都冇碰到。
此時忽然“當啷”一聲,眼看著要紮入肉身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側殿方向傳來聲音:“娘娘這是要給誰殉葬?”
蕭淵傷得有些重,腰腹皆有刀傷,腿上還中了兩箭。
南川軍和禁軍也皆損傷不少,宮內宮外的一乾事務便儘數由來援的渠城軍接管。
渠城毗鄰南川,如今的首領便是當初跟著蕭老王爺的親信。老王爺乃宗族親王,除了生了個不服管教天天惹事的兒子之外,真冇什麼錯處可挑。但無論蕭淵如何混賬囂張,老王爺驟然去世後,南境多年來一直安安穩穩,便是蕭淵最大的功勞。
援軍兵分三路而來,雖悄無聲息,但來得非常及時。
所謂及時,便是蕭淵快要戰死的前一刻。
他是被抬著回來的,待止了血便像死了一樣躺在明武側殿。他太過疲憊,以至於連楚離安置好了小皇子一路殺回宮,卻驟然看到蕭氏棺柩時的號啕大哭都冇聽到。
但劇痛昏沉時,一聲聲女子的哭泣,和一句句溫婉的話卻儘數傳入他的耳中。
蕭淵其實不清楚自己是死是活,但聽見外麵的女子在為彆人哭,他就火冒三丈地要從閻王殿跑回來質問她。
正殿裡的人兒在哭著說話,側殿裡的男人則艱難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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