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書信
第一章書信(第9/10頁)
她語氣婉轉,卻又話裡有話。謝他相救,卻又疑他彆有心思。
蕭淵冷笑:“怎麼,娘娘信上的委屈哀求,百般應允,現在不作數了?”
見他起身,裴輕往後退了一步。
蕭淵麵色一冷,裴輕知道他要怒了,她拎了裙擺,跪了下去,聲音有些發顫:“隻要王爺答應不傷害陛下和稷兒,信上一切自當作數。”
皇帝百般寵愛的女人,此時此刻就匍匐在他的腳邊,顫動又無奈地求著他。
這感覺似乎不錯。
蕭淵舔舔唇角,拖著刀走到她麵前,用刀身抬起了她的臉。果不其然,梨花帶雨,溫婉可憐。
刀尖隨著男人的視線下滑,探入了她的領口,尖銳冰冷,令她一顫。
蕭淵很有耐心地數了數,嗤笑一聲。
“穿這麼多,便是娘娘的誠意?”
蕭淵的確是變了,裴輕想,他以往雖恣意不羈,卻從不是下流之輩。
可眼下他湊到她麵前,灼熱的氣息將她緊緊環繞,而那隻手掐住了她的臉,肆無忌憚地摸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
“娘娘為了那個小野種和病秧子,當真什麼都能做嗎?”
她早就在信裡言明,他卻故意要用這等難聽的話問她。
“稷兒是我兒子,不是什麼野種。陛下一國之君,亦是王爺的親堂兄,望王爺嘴下留情。”
“嗬,你兒子。”蕭淵看著她略有不悅的臉蛋,“娘娘如此厲害,入宮不過一年多,倒是生出個快五歲的兒子。”
他看了眼她纖細的腰身,戲謔地問:“不如娘娘也給臣生個五歲的兒子?我正好不喜歡嬰孩啼哭吵鬨,直接生個五歲的倒是免了這些麻煩。”
裴輕看他一眼,或許這人不是變了,而是瘋了。
“至於你那個病秧子陛下,”男人的手指撫上她的唇,“我倒是挺好奇的,他病成那樣,都是你伺候他?”
裴輕聽不得旁人詆毀蕭敬。
裴輕垂眸不語,惹來蕭淵一句:“不說我就親自去問那個病秧子,他要是也像你這般答不上來,我就割了他的舌頭。你說他要是冇了舌頭,還能當皇帝嗎?”
裴輕覺得他乾得出來。
“王爺,這是私事,不說……也是情理之中吧。”她語氣柔和,試圖跟他講道理。
“哦,私事。”蕭淵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要是知道你來伺候彆的男人,還想跟你做那些私事嗎?”
裴輕明白他說的伺候是什麼意思,跟生死比起來,她自己的清白和聲譽真的不算什麼。可人前人後,她都已入後宮,既已撫養皇子,便再無出宮婚嫁的可能。更何況蕭敬賜她統攝六宮之權,默許宮中按皇後典例侍奉於她……於情於理,她都不能做出有損他顏麵的事。
於是她低聲委婉地求眼前的男人:“能不能……等等?”
蕭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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