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書信
第一章書信(第7/10頁)
指他們,“怎麼如此不知禮數?在陛下麵前殺人多不好看,去,拎到外麵。”
“是!”
踏出門的下一刻,三人便血濺當場。
蕭敬不住地咳嗽起來。那一聲又一聲的咳嗽落在蕭淵耳中就是一遍又一遍的諷刺。
就為了這麼個病秧子……
他倏地跨上龍榻將刀抵在了蕭敬的脖子上,血瞬時染紅了蕭敬雪白的裡衣。
兩個男人離得極近,對峙著。
蕭敬還是不怕,甚至都不慌。
“堂兄既然壽數不永,可寫了遺詔?臣弟甚是好奇。”蕭淵故作沉思,“是要傳給那個一出生就冇了娘的小皇子嗎?嘖,一個奶娃娃坐龍椅,坐得穩嗎?”
同為男人,蕭敬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敵意。這種敵意不同於那些覬覦皇位的敵意,而是對他這個人,對他蕭敬的敵意。
頸間刀刃又往裡了一分,蕭敬終於蹙了眉,開口之言卻是:“多謝。”
“嗬。”蕭淵拿開了刀,“篤定我不稀罕什麼皇位是吧。”
蕭敬拿起榻邊小桌上的帕子,擦著頸間的血。
“你想要皇位,等他們把我和皇子殺了,再來個撥亂反正豈不更名正言順。”蕭敬平靜地看著他,“不要皇位,蕭淵,你想要的是什麼?”
蕭淵盯著蕭敬半晌,忽然覺得這人還挺有意思的。可不巧,他不喜歡有意思的人。
“就是無聊,練練身手罷了。不過到底也算是立了功。”蕭淵隨手把刀扔在一旁,弄臟了蕭敬的被褥,“那些個金銀財帛我多得是,堂兄可彆賞這些。”
蕭敬不說話,在等著他的下文。
蕭淵一笑:“不如就把你的女人送給我?”
寒寧宮內,裴輕哄睡了蕭稷安,守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
原擔心蕭稷安受了驚,可未料他竟是握著她的手安慰她。孩子膽大,可裴輕卻是後怕。
若南川軍來得再晚一點,他們三人便是裕王一派的刀下亡魂了。
“娘娘。”
裴輕出神之際,織嵐輕輕喚她:“奴婢侍奉您梳洗吧。”
裴輕還是剛剛的樣子,發絲淩亂,衣衫沾了血汙。她很少這樣狼狽,自入宮後她便恪守宮中規製禮儀,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皆效仿姐姐的樣子。因為姐姐從不出錯。
織嵐扶著裴輕去了裡間,侍奉她褪去衣衫,散下長發。
“織嵐,你可有傷著?”
織嵐回想起裴輕撲到她身上的樣子,不禁紅了眼眶,她搖搖頭:“冇有,奴婢好好的,一點也冇傷著。”
裴輕點點頭,沉默了會兒,又問:“陛下那邊,可還順利?”
“娘娘放心,陛下一切安好。逼宮謀反之人已當場伏法,禁軍傷損嚴重,現在宮內防衛已由南川軍接管。”
織嵐欲言又止:“隻是……”
“怎麼?”
“娘娘,南川王也是宗親皇脈,又手握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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