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書信
第一章書信(第3/10頁)
陪著皇子,免得他踢被子受涼。
織嵐點點頭,不放心地替裴輕拿來那件厚厚的披風,又送裴輕至寒寧宮門口,看著她獨自踩著雪,朝著養居殿而去。風雪漸大,她卻是連一乘轎輦都冇有。
也是,宮裡有門路的都快跑光了,誰還有心思來服侍這個母族無勢,又非皇嫡子生母的“娘娘”呢。
裴輕行至養居殿時,天色有些昏暗,這是暴雪欲來的前兆。
“卑職見過娘娘!”守衛養居殿的禁軍統領孟闖腰間彆著刀,看見裴輕來了,上前行禮。
裴輕微微頷首:“孟統領,陛下可醒著?”
孟闖點頭:“回稟娘娘,陛下剛剛差人拿了書卷,此時正在看書。”
裴輕了然,一步一步踩著臺階進了養居殿。裡麵是熟悉的藥味,她往裡走,便聽見了幾聲咳嗽。
“姐夫。”她忙上前,倒了一杯熱茶奉到蕭敬手裡。
他接過飲了一口,止住了咳,俊朗卻蒼白的臉浮上笑意,問:“稷兒呢?”
裴輕一邊將炭火爐往榻邊拉了下,一邊道:“正在午憩,背了半日的書,傍晚又還要練武,他一沾枕便睡熟了。”
許是暖爐近了,又或是殿裡多了個人,蕭敬覺得不大冷了,他又喝了一口熱茶,將茶盞還給她:“我正有話要與你單獨說,正巧你也來了。”
裴輕雙手接過茶盞,聽了這話不免有些驚訝。
“你先說吧,找我何事?”蕭敬將方才拿在手裡的書卷放在一旁,溫和地看著她。
“是……渝妃與侍衛私通,卷帶了宮中財物意欲從偏門私逃,叫禁軍給攔下了。因著是宮闈之事,便先報到了我宮裡。”
裴輕看了看蕭敬,他果然冇什麼表情。她繼續說:“渝妃入宮已久,是陪在姐夫身邊時日最長的,所以便先來問問姐夫的意思。”
蕭敬笑了笑,見她一臉肅穆地進來,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這渝妃算不得什麼,逃便逃了。
“我要與你說的也是此事。”蕭敬看著裴輕,“你在宮中撐了這麼久,也到了該走的時候。”
裴輕原本低著頭,聽見這話猛然抬起頭來。
“我的身子我知道,太醫們也都儘力了。稷兒還小,若我死了,你們鬥不過宮外那群人的。他們想這皇位已經想瘋了,不會顧及什麼嫡庶尊卑。趁我還活著,他們若攻進來,少不得還要來我這裡逼迫一番,或是口諭或是遺詔,我總能多為你們拖上一些日子,叫他們無暇顧及旁的。”
裴輕聽著這話,已經淚流滿麵,卻不開口答應。
一旦離開這個皇宮,稷兒就不再是地位尊崇的皇子,一輩子都要東躲西藏,過不了一日安生日子。
“我把孟闖和他的那些心腹留給你們,待將你們送至平安地界,他們也會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