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孫府夜宴
第五章孫府夜宴(第5/9頁)
,本來以為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能講出什麼東西來?能說幾處精彩地鏡頭剪接,評價一下演員的表演也就是了,冇想到他一開口就是大包大攬的格局,而論文選題更是大到了要改革看個中國電影。
易青道:“劇本問題恐怕是老生常談了。很多影評人都說過這個問題。張一謀一直以來的問題就是無法解決編劇的問題。他找劇本的方法就是讓組裡的人馬撒出去看書。買下好地版權來改編成劇本。《紅高粱、《菊豆、《大紅燈高高掛、《秋菊打官司以及揚名戛納的《活著……這些影片都是用這種方法得到劇本的。但是他無法解決的是文學劇本與電影表現形式之間的矛盾。金庸先生的深受華人喜愛,為什麼一改成影視劇本就不能入目。就是因為文學和影視之間的鴻溝造成的,而是象外界責難的那樣是源於張紀忠本人地無能。”
“《英雄》、《十麵埋伏》、《無極》、《夜宴》這四部作品,似乎已經擺脫了劇本文學化的誤區,但是似乎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為了順應國際市場的需求,他們錯誤地采取了香港電影的一種模式,也就是劇本的故事化。香港電影大部分是冇有劇本的,他們的做法是找一個人來講一個故事。然後幾個主創把這個故事改成適合電影拍攝的腳本,然後每天晚上整理出明天要拍的鏡頭的劇本,或者弄一個大致的腳本出來,這種腳本上隻是為了分給演員背臺詞方便。香港的這種不重視編劇的傳統,跟這個地區的殖曆史和文化傳統單薄落後是分不開的,全世界都知道香港是文化沙漠,可是擁有偉大文化傳統的祖國大陸的電影人卻去學文化沙漠三十年前的經驗,以為香港電影在國際化程度上比大陸電影先進,所以他們的東西什麼都是好的。生搬硬套,真是大錯特錯。”
孫老爺子聽到這裡,微微一笑。國內關於這些電影故事情節和編劇方麵的批評鋪天蓋地,但是卻冇有聽到象易青這樣的批評,中國文人和電影人的視野窄小,而易青這個小徒弟心中卻自有一片天地。
易青繼續道:“具體的說,《英雄》的編劇壞在故事太過薄弱。導演想把故事講好,結果卻把故事講俗了,《英雄》這個片子最了不起的地方在於表達故事的形式,或者叫講故事的方法,用紅、藍、白、三種色調的隱喻來帶動三段故事,表現了很高的藝術技巧,但是由於主題本身的膚淺和流俗,好比一萬美金的碧玉瓶子裝了三毛錢一兩的地瓜燒,一群英雄人物圍繞這一個那麼幼稚的道理在那裡扮酷,有點小兒科似的滑稽。《十麵埋伏算是這四部電影裡故事講的最好的,這是一部典型的仿好萊塢的劇情片,講三個人的愛情故事,可惜影片虎頭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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