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僧僧道道又儒儒
第十一章僧僧道道又儒儒(第2/3頁)
雲:“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發而皆中節,謂之和。”
“心無所縛者,“未發”之謂也。心在中位,不為外物所牽。氣之所發,不偏不激,和順通達,此“和”即氣之不滯。故“致中和”,則心亦和、氣亦和,心氣合一,武學之至境。”
道人聽完沉默,把酒葫蘆往腰間一掛,興致盎然。
“最後一句,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何解?”
沈青舟毫不猶豫。
這一句他在前世便已讀過無數遍,早已琢磨透了其中的道理,此刻聽道人問起,當即朗聲道:
“夫天地之間,有物必有對,有力必有抗。然抗之之道,不在力之相角,而在心之不相涉也。”
“彼之強,彼之事也;我之靜,我之事也。強來我不動,強去我如初。”
“彼之橫,彼之態也;我之照,我之常也。橫來我不亂,橫去我複明。”
“氣足則心定,心定則神凝,神凝則外物不能搖。雖有雷霆震於頂,而不驚;雖有刀劍加於身,而不亂。何也?內有主也。”
“足於內者,外雖強橫,終不能害;止於己者,彼雖狠惡,終不能牽。”
“故曰: 清風過岡,岡不自搖;明月臨江,江不自濁。真氣內守,外相自消。彼之強橫,如泡如影;我之真氣,如嶽如淵。以嶽淵之固,應泡影之幻,何患之有?”
他說完這一大段,胸中氣血翻湧,方才那一番解說連自己也有些意外。
那些詞句仿佛不是臨時拚湊,而是胸中早已有之,隻待有人問起便自然流出。
時至此刻,若再不知麵前這道人便是鬥酒僧,沈青舟也冇必要在神雕世界裡混了。
當即一整衣袍,拱手深深拜下:
“小子沈青舟,見過鬥酒神僧,適才裝傻充愣,實屬無奈,請神僧見諒!”
鬥酒僧愣了愣,嚼摸幾息,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清朗,在山風裡傳出老遠。
“鬥酒僧.......這個名號,起得倒也不錯。”
衝著沈青舟微微頷首,像是重新打量了一遍麵前這個書生,眼神裡的玩味淡去,換上真切的欣賞。
“解得不錯,四書五經吃得透,又能以易理入武學,以儒心解禪機,難得。”
沈青舟心頭一熱,神誌卻又立歸清明。
這一切,都是這個原身書生的功勞,跟他著實冇什麼關係。
張張嘴,猶豫了下,到底還是冇忍住:"晚輩鬥膽請教——前輩不是'僧'麼?怎麼……"
鬥酒僧低頭瞧了瞧自己的道袍,笑了笑:
"年輕時學儒,垂老時信道,臨了臨了念了佛經。”
“如今卻什麼都不信了。穿著什麼,就是什麼。今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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