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僧僧道道又儒儒
第十一章僧僧道道又儒儒(第1/3頁)
沈青舟心思急轉,麵上不動聲色,撓撓頭,一臉的疑惑。
“道長說的什麼,什麼九陽什麼經?”
那道人搖了搖頭,也不深究,往前走了兩步,背著手打量了他一番,神色玩味。
“你毫無半點武功底子,千裡迢迢而來,隻為觀閱九陽真經,倒是有趣得很。這本經書,竟如此入得你眼?”
沈青舟更加迷惑,神色茫然。
“道長,您在說些什麼,在下實在是聽不太懂。此番上山,隻為還願祈福,順道瞻仰幾卷佛經,什麼九陽、十陽的,實在是頭一回聽說。”
道人微笑不語,目光自他臉上移開,遙遙望著天邊,忽的露出悵然之色,低聲自語。
“想不到時隔多年,竟有人惦記我的九陽真經,還是一個毫無功夫的書生。唉,奇哉怪哉……”
“我的九陽真經?”
沈青舟心裡咯噔一聲,這道人,難不成是那傳說中的鬥酒神僧?
再度悄悄打量。
道人腰間的大葫蘆,不必說,肯定是裝酒的,對上了。
不過既然是鬥酒僧,怎麼是一副道人打扮?
據說那鬥酒僧亦儒亦道亦佛,三教皆通,若是道人打扮,倒也說得過去。
不過僅憑他隻言片語,便斷定他是鬥酒僧,未免太草率了些。
沈青舟腦中飛快轉過無數念頭,麵上仍然端著懵懂書生的模樣,拱手道:
“道長怕是認錯人了。小生隻是個趕路的讀書人,與什麼經書、武功一類的,實在搭不上邊。”
道人轉過頭來,又看了他一眼,冇有說破,解下腰間大葫蘆,抿了口酒,不緊不慢道:
“我且問你,先發者製於人,後發者製人。不動如山,動如雷霆。此句何解?”
九陽真經裡麵的經文,這牛鼻子也知曉。
沈青舟稍加沉吟,
“《老子》第六十七章:不敢為天下先,故能成器長。”
“先發者動於意氣,後發者乘於機變。不爭先而爭時,不爭力而爭機。故先者為人所製,後者能製於人。此即“知雄守雌,知白守黑”之意。”
略微一頓,見道人麵色不變,繼續道:
“至於不動如山,動如雷霆,《論語·學而》雲:敏於事而慎於言。”
“不動如山者,慎也。非畏縮不前,乃審時度勢,靜觀其變。動如雷霆者,敏也。當機立斷,一擊必中。”
道人聽完,眼神微亮,又念了一句。
“凡有所相,皆是虛妄。不著於相,則心無所縛;心無所縛,則氣無所滯。此句何解?”
沈青舟瞧著他,神情肅然,略略整了整思緒,方道:
“《孟子·離婁上》雲:“所惡於智者,為其鑿也。”
“武者執著於招式、計較於優劣、分彆於敵我,皆“鑿”也。不著於相者,即不鑿也。不鑿則自然,自然則合道。”
“《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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