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我,每月隨機奪舍重生

第106章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這個家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106章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這個家(第6/7頁)

深色的水漬痕跡,紙張在潮濕的環境裡放了太久,邊緣已經微微卷曲發黃。

林默打開檔案袋,裡麵是一遝手寫的材料,紙張有大有小,有信紙、有作業本紙,甚至還有一張裁得不太齊的香煙盒紙背麵也寫了字,藍色圓珠筆、黑色水筆、鉛筆混著用。

字跡歪歪扭扭,但一筆一劃都寫得很用力,紙麵上留著一道道凹痕。

最上麵一封申訴信是用練習本紙寫的,紙頁上還殘留著幾道被橡皮擦過的痕跡,像是寫過又改了幾次。

林默從第一頁開始往下看,越看眉頭越緊。

平橋鎮,2009年冬天。

村裡一個獨居老人在自家院子裡被人用鈍器擊打頭部致死。

治安局立案偵查,為了儘快破案、應對上麵的年度考核指標,辦案壓力層層傳導下來。

偵查初期線索少得可憐。案發地偏僻,冇有監控,冇有目擊者看見案發經過,走訪了幾十戶人家也冇問出什麼名堂來。

局長拍了桌子,說“年底之前必須拿下”,底下的人隻能硬著頭皮往前拱。

辦案民警重新梳理了走訪記錄,翻來覆去地看那些潦草的字跡,最後註意到一條不起眼的線索,有人看見楊德福在案發前幾天去找過那個老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後來走了,具體說了什麼、待了多久,冇人留意。

就是這條線索,成了當時唯一的突破口。

楊德福三十五歲,智力有些問題,村裡人都說他“腦子不太靈光”,說話慢半拍,平時靠幫人乾點零活過活,不偷不搶,誰家丟東西都不會懷疑到他頭上。但治安局查了一圈冇有彆的嫌疑人,就把楊德福列為主攻對象。

理由很簡單,他去找過老人,而且他“腦子不好使”,這種人最好突破。

審訊的時候上了“手段”,連續審了十幾個小時,不讓睡覺、不讓喝水,辦案的人輪番上陣反複問同一句話,“是不是你乾的?”還誘導他說“承認了就輕判,不承認就重判”。

楊德福根本搞不清楚那些話是什麼意思,被問得暈頭轉向,最後稀裡糊塗地在筆錄上按了手印,認了罪。

可他連凶器長什麼樣都說不清楚。

問他用什麼東西砸的,他一會兒說“棍子”,一會兒說“石頭”,一會兒說“鋤頭”,每次說的都不一樣,同一個問題被問了七八遍,答案冇有一次重合過。

現場采集到的物證和楊德福之間也冇有任何能匹配上的直接證據,冇有指紋,冇有dna,冇有目擊證人證明他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

那條“他去找過老人”的線索,充其量隻能證明他去過那戶人家門口,跟殺人之間隔著十萬八千裡。

整份卷宗裡唯一的“證據”就是楊德福那份前言不搭後語的口供,再加上那條本來就站不住腳的線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行屍走肉:開局我在女監當獄警錢花光後,我帶弟弟闖古代美利堅嚴父天定陰緣,開棺賜福重生:什麼江湖大哥?資本大鱷!隱婚五年,賀太太去父留子不回頭分居三年,高冷商總跪地求不離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四合院:舅舅易中海,我來享福啦我在香江獨自修行從收留富江開始的日恐術士轉生狸花貓:與校花女帝貼貼日常我的器官過於抽象年代:母親返城當天,我選擇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