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薪火承爵
第6章:薪火承爵(第1/3頁)
——仁壽元年的國公襲封
時間:公元600年十月十二日
地點:大興城,晉陽郡公府正堂
係統顯示:
-皇帝:楊堅(隋文帝)
-都城:大興城(今陝西西安)
-廟號:高祖
-疆域邊界點:
-東:遼東郡(今遼寧遼陽一帶)
-南:交趾郡(今越南河內及周邊)
-西:敦煌郡(今甘肅敦煌)
-北:五原郡(今內蒙古巴彥淖爾一帶)
-總麵積:約467萬平方公裡
-總人口:約4600萬(仁壽年間統計)
-總兵力:約58.2萬(含府兵、禁軍及邊防軍)
公元600年,歲次庚申,十月壬午。
深秋的寒意已浸透大興城的每一塊磚石,晉陽郡公府內更是籠罩在一片肅穆的悲涼之中。白幡在風中低垂,紙錢灰燼尚未散儘,空氣中彌漫著檀香與哀思混合的氣息。三日前,開國元勳、九大國公之首、晉陽省鎮守使陳玄溘然長逝,享年六十八歲。這位從北周末年亂世中走出的傳奇人物,最終在天下承平的仁壽元年,走完了他跨越半個多世紀的人生旅程。
正堂之上,靈位前的香火明明滅滅。陳玄之子陳恪身著斬衰孝服,跪於靈前,身形挺拔如鬆,麵容沉靜似水。他今年四十二歲,眉宇間與父親有著七分相似,卻少了那份曆經滄桑的深邃,多了幾分中年人的沉穩與內斂。自父親病重以來,他便日夜侍奉湯藥,未曾有過半分懈怠;如今父親離世,他強忍悲痛,主持喪儀,安撫族人,一應事務皆安排得井然有序,未失半分國公府的體麵。
然而,隻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片巨大的空洞,是任何禮製與忙碌都無法填補的。父親於他,不僅是血脈相連的至親,更是精神上的山嶽、人生路上的燈塔。從小到大,他從未聽過父親說一句豪言壯語,也從未見過父親擺出半分功臣的架子。父親教他的,永遠是“敬畏”“耐心”“體恤”這些看似平淡卻重若千鈞的字眼。他記得十歲那年隨父赴晉陽任上,見邊民衣不蔽體,父親當場解下自己的披風裹住一個凍僵的孩童,回頭隻對他說了一句:“記住,我們穿這身官服,不是為了讓人跪拜,是為了讓他們不用再挨凍。”
那句話,他記了三十二年。
喪儀第七日,宮中傳來旨意。內侍監捧著明黃詔書步入正堂,尖細的聲音在寂靜的靈堂中響起:“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故晉陽郡公陳玄,功在社稷,德被生民,朕心甚悼。其子陳恪,性行純篤,克承家學,著即襲封晉陽郡公爵位,繼任晉陽省鎮守使,欽此。”
陳恪叩首接旨,額頭觸地的瞬間,淚水終於無聲滑落。他知道,這份襲封不僅是對父親的追念,更是皇帝對他本人的認可與托付。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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