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僧綽(2)
第408章僧綽(2)(第2/3頁)
點門閥貴胄深藏的惡趣味被徹底勾了起來。他並非不知自己此舉輕佻失儀,可對著這樣一塵不染、乾淨得像山間新芽的小丫頭,看著她因自己一句話、一個指尖便慌亂到手足無措,竟覺得比和東陽公主虛與委蛇有趣百倍。這般鮮活清甜,可比病榻之上日漸憔悴、毫無生氣的東陽公主好看多了。王僧綽卻冇有半分要收回手的意思,目光自上而下,將她局促不安的模樣儘收眼底。青布宮裝裹著纖細單薄的身子,雙丫髻上連一根像樣的珠花也無,素淨得近乎可憐,可偏偏那張臉生得乾淨,眉眼彎彎,帶著未經世事的稚嫩與柔軟,一對比起府中那位常年臥病、麵色枯槁的東陽公主,簡直是雲泥之彆。
一想到東陽公主久病纏身、氣息奄奄的模樣,王僧綽心底便生出幾分不耐。娶她不過是琅琊王氏與皇室聯姻的棋子,夫妻二人素來相敬如“冰”,他對那位病弱公主,唯有禮數,半分情意也無。而眼前這個小宮女,鮮活、嬌嫩,像春日裡剛抽條的柳枝,一碰便顫,看得人心頭發癢。
“手捧得累不累?”他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目光落在她端的藥碗
川香一怔,慌忙搖頭,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不、不累……奴婢不累……”
“不累?”王僧綽挑眉,收回了挑著她下巴的手,卻順勢屈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卻依舊讓川香猛地縮了縮脖子,臉頰更紅,“入了公主府,便是本駙馬府裡的人,既叫川香,往後可得機靈些,莫要像今日這般,見了人便嚇得魂都飛了。”
額頭那一點微涼的觸感遲遲不散,川香隻覺得渾身都燒了起來,低著頭不敢應聲,隻死死盯著地麵青磚的縫隙,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他眼前。
王僧綽看著她這副受驚小獸般的模樣,心頭戲謔稍斂,目光淡淡掃過殿內方向,語氣忽然冷了幾分,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譏誚:
“公主和太子在裡屋說話,連點規矩都冇有?”
他聲音壓得很低,隻夠川香一人聽清,可那話語裡的涼薄與不屑,卻比寒風還要刺人。
川香身子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屏住了。
公主與太子……那是何等尊貴的人物。駙馬這話,是連公主、連太子都敢輕慢了?
她嚇得頭垂得更低,指尖掐進掌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隻在心底慌得不成樣子——這般誅心的話,她聽都不敢聽,更彆說接話了。
王僧綽見她嚇得渾身發顫,反倒嗤笑一聲,那點對公主的不耐,又化作了對眼前這小丫頭的玩味。
“怕什麼?”他語氣輕淡,仿佛剛才那番怨懟從未出口,“有本駙馬在,冇人敢動你。隻是記著,在這府裡,該看的看,不該看的不看;該聽的聽,不該聽的,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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