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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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不是行李。是出遊帶的東西……我答應了阿夜,捉了螢火蟲就回家。你應當認識阿夜,他是我夫君。”
這話對也不對。
夏蟬出門時的確有逃離的意思。可她想不清楚,自己能逃到哪裡去。
她也並非想要完完全全遠離阿夜。
隻是想暫時發泄一下,放鬆一下,做些本不能做的事情。
披風裡包的這些東西,又哪裡算得上出逃的行李。
連乾糧都冇有!
聞檀聽著夏蟬說話,聽至夫君二字,捏住陶罐蓋子的手指都用力泛白。
他臉上神色依舊溫和,紅潤飽滿的唇瓣碰合,吐出輕描淡寫的話語:“與你同床共枕的,可不是你的夫君。”
夏蟬如遭雷劈。
她本就生了疑心,隻是不願深想。如今被人剖開心事,不由發怔彷徨。
“我聽說你忘了很多事。你不記得真正的夫君,自然有賊人取而代之,對你騙心騙身。”
聞檀打開陶罐,用金勺自罐中舀出幾塊蒙著薄霜的糖塊,放在巾帕上,親手遞給她。“蟬蟬,我得知此事,才緊趕慢趕過來救你。你看,我還帶了你愛吃的零嘴兒。”
躺在帕間的糖塊,是桃花的形狀。顏色也像桃花,是半透的粉。
聞檀的聲音和這糖塊一樣充滿佑惑力:“蟬蟬,你真忘了麼?那個整日黑著臉的凶惡之徒才不是你的夫君。”
夏蟬愣愣地聽著,抓了一塊桃花糖,冇吃。
硬糖很快被掌心焐熱,流出黏噠噠的糖汁。
她當然知道夜夜共枕的阿夜與昔時記憶中的心上人天差地彆。她找了很多理由來解釋這種變化。
“我不信你……”她抬眸看他,又很快垂了眼簾,睫毛微微震顫著,“你都不一定是聞檀。我們很久冇見過麵了,他小時候身子不好,長大以後雖然康健,容貌俊秀,卻也冇你這麼……好看。”
跟開到極致的熟豔海棠似的。
漂亮,風流,勾仁。
坐在車裡,好聞的氣息都往她身上撲。
聞檀得了誇讚,笑意愈發撩仁:“男大十八變。”
夏蟬想笑,嘴角沉甸甸地揚不起來。
車馬愈行愈快,外麵風景飛速逝去,難以分辨。
她鼓足勇氣扭頭看問蘭:“問蘭,家裡的那個人,是我夫君麼?”
問蘭不敢搖頭也無法點頭,眼淚一個勁兒地掉。
夏蟬又問聞檀:“若他不是我夫君,我夫君身在何處?”
聞檀傾身,握住夏蟬緊緊捏成拳頭的右手。黏糊糊的糖汁也染上了他的手。他垂著眼眸,視線蟬綿地纏住她:“我在這裡。”
夏蟬甩開聞檀的手,用力推他。
他不像戚知葉那般強硬,竟順著她的動作跌向後方。
脊背撞上徹架,發出好大一聲響。夏蟬直起身來,想道歉又說不出口。
聞檀註視著她眼中那點兒愧疚,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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