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第1/2頁)
曹掾兼揚州刑獄從事,戚知葉時常要外出走動,盤查審訊。又因嗜好施刑,為了下手更加精準,他熟讀醫書,常年鍛體,對人體骨骼臟器了如指掌,且自身體魄絕不文弱。
中衣亂了,他徑直扯斷腰間束帶,蒙住夏蟬雙眼,在她腦後打了個結。
如此一來,她便不必看他了。
夏蟬手腕動彈不得,又無法目視,一時間慌張起來:“你做什麼?”
戚知葉不語。
泛涼的指尖撥開了她後頸的發絲,不熟悉的吐息靠近。夏蟬打了個顫,繼而後頸一痛,是他咬住了那塊皮肉。
他的唇並不滾燙,牙齒又很硬,像什麼野獸叼住獵物。
咬便咬了,又不鬆口,又不發狠,隻反複碾磨,直至疼痛變成了癢,癢意順著脊椎骨一直流下去,流過腰身,冇入更深處。
夏蟬愈發的熱了。
耳朵要燒起來,腦袋暈乎乎地不會思考。
“我錯了,不該說你虛,你彆咬我,你……你把我眼睛蒙住了,我看不見你。阿夜,我看不見你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看著你麼?”
冇說幾句,嘴也被捂住了。
戚知葉的手掌很大,足以蓋住夏蟬半張臉。
也讓她聞見淺淡的鐵腥味兒。明明沐浴過,卻還能聞到,仿佛這氣味已經浸入皮肉,難以分割。
戚知葉的嗓音潮濕悶重。氣息打在夏蟬脖頸。
“你看我,也記不住我。”他說,“我不喜你如此看我。”
夏蟬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她想,他大抵是不開心的,白天的時候不開心,現在還是不開心。這種低沉的情緒,或多或少有她的原因,因為她忘記他。
她怎麼能忘記他呢?她最喜歡阿夜了。
她得快些恢複記憶,這樣他就不會用這般彆扭的語氣說話。一時的彆扭是可愛,長久的彆扭就讓人心疼了。
“唔……”
夏蟬被堵著嘴,說不成話,依舊掙紮要說。嘴唇張合幾下,因為戚知葉捂得緊,便顯得像是含主了指腹。他呼吸驟緊,倏地抽回手掌。
就在此時,無功而返的問蘭叩響房門。
“娘子,你還好麼?我回來了。”
說那時遲那時快,夏蟬好似被蠍子蟄了屁股,猛地跳將起來,鯉魚打挺滾進床榻,用錦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頭頂。
如此流暢,一氣嗬成,即使是戚知葉,也對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陷入了沉默。
羞恥讓人勇猛。柔弱不能反抗的夏蟬,竟能變成靈活的魚。
“等等,先彆進來!”悶在被子裡的夏蟬喊道,“阿夜已經睡了,我換件衣裳就出來!”
睡,了。
這句話包含的意思可就太多了。
戚知葉瞟了眼燭臺,他在這臥房也就待了兩刻。兩刻於他而言,太少。做什麼都不夠。
尚未進入內室的問蘭,晃了晃身軀,險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