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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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愉快來。
戚老夫人清楚這個兒子心思不純,但絕想不到他當夜就敢踏進西院。
他悖倫失德,喪心病狂,不僅畜生,而且發瘋。
戚知葉想,不怪他發瘋。
是夏蟬忘記了他,且不記得他的身份。
明明早在很久以前,他就認識她了。在她卷著褲腿和戚知夜那傻子溪裡摸魚的時候,在她喪父躲在樹下哭的時候,在她初懂人事、與戚知夜躲在莊子外麵牆角私會的時候……
他也曾撞見她,路過她,看她躲到竹馬身後,慌不擇路鸚鵡學舌喚一聲阿兄。
她懼怕他,因而從未正視過他的容顏。她喚他阿兄,卻對他敬而避之。
那戚知葉就不做她的阿兄。
他本就不是她的兄長。
哢噠,伴隨著清脆的撞擊聲,戚知葉放下湯匙。
“夜深了。”
他握住夏蟬腰間絲帶,輕輕一抽,薄衫散開。
夏蟬坐在榻前,來不及捧住滑落衣物。燈火之下,她的胸脯泛著玉似的光澤,胳膊也是。無從安放的兩隻手,不知該捂哪裡,乾脆抓起戚知葉的袖子擋住臉,隻露出烏黑的眼。
戚知葉將衣袖一點點扯凱。
他就要看著她。
聲音也帶著冰冷的侵站之意。
“我為阿蟬寬衣。”
作者有話說:
無
第3章區區兩刻(已修)做什麼都不夠
對夏蟬而言,這是婚後的第二夜。
最重要的成親夜冇什麼印象了,既然家中出了變故,她又忘事,想來也冇什麼旖你滋味。
現在這情形,便宛如重頭再來。
但又比頭一次來得突然,全無醞釀,難以招架。
夏蟬感覺自己又在出汗了。脊背後腰熱烘烘地蜇人,倮露的肩膀胸脯卻生出些瑟縮的寒意。
眉眼黑沉的青年傾身靠近,比常人更冷的手指捉住了她試圖遮擋的雙手,按到兩側,如此一來,她就成了被拷住的囚徒,無法躲避了。
“阿夜……”
隻喚了一聲,鉗住腕骨的手掌緩緩上移,指腹薄繭擦過柔軟肌膚。有點兒疼,但更多的是奇異的麻意。
夏蟬睜著眼睛,仔細地看戚知葉的臉。他也在看她,視線一寸寸爬過她的麵龐,像在觀察,審視,判斷她的反應。
“阿夜。”夏蟬嗓音有點兒抖,說的話卻很煞風景,“你的手好涼,以前我記得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被雨淋壞了,身子發虛?”
戚知葉:“……”
“肯定是受寒了。”夏蟬自顧自地下了定論,真心實意憂心道,“你從小到大都是個火炭,從來不怕冷的,去年寒冬臘月的,還讓我看你練槍,練完了一桶冷水往下澆,前胸後背都冒白煙。”
記憶中的阿夜手長腿長,雖為世家之後,卻有著使不完的淘氣與野勁兒。小小年紀就掏鳥捉魚給看不順眼的世家子設埋伏,也因此隔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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