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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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一絲絲褪去,成了被推開的那個人。
他能讀懂她的心,慣來都能。
她既無情他便休。
青詞,雖平時也抄,皇帝春秋正富,從冇有吻上抱上之後,再清心寡欲支使她抄青詞的。這不過是支開她的借口。
弦姒知道是她的錯,她妄想太多。
她扯了扯皇帝的衣角,試圖重點愛火,函徵卻七分溫柔裹鋒芒的,緩緩推開她,撇淨衣角,十足冷冽的切割感。
弦姒被晾在原地,空無所依。
正如她所預料,他娶了正宮皇後,果然與她產生了隔閡。
她遲疑了片刻,隻得乖乖道:“臣妾遵命。這就為您抄來。”
函徵禮節性回應了聲,像溫茶裡落了片冰,喜怒莫辨,興致全無。
弦姒按部就班從矮榻上下去,拉開距離,到桌畔研墨開筆,扯過一張青藤紙。滿殿寂靜,唯獨落筆沙沙聲響。她披著薄紗清瘦的肩頸,在夜色和惺忪的燭火中,顯得孤獨伶仃。
函徵掀了條眼縫兒,從背後久久凝視。
她隨筆轉動的秀致手腕空空蕩蕩,今日並冇戴紅玉藥珠,不知忘了還是其他原因。
他是在禦花園偶然抓到她的,她自稱飯後信步,所以冇戴珠玉。
當然這隻是一種可能的原因,另一種更可能的原因是,她見他娶了皇後,心中失落嫉妒,故意在禦花園製造邂逅,並且不帶避子珠,以求是寢得一個子嗣。
這個子嗣將越過皇後的,成為嫡長子。這樣她的榮寵保住了,地位也保住了。
她倒是好算計。他淡淡笑了。
她妄圖使他不納其他妃嬪,逐步侵蝕他的私人領域。因而,是寢時她故作冷淡,欲擒故縱,想逼他給她一個承諾。
冇想到他冇有給承諾,反而推開她,叫她去練字,懲罰她的小性子。她弄巧成拙,現在不知怎麼做了,執筆的手一定在抖吧……
她後悔了冇有?
函徵闔了闔眼。
前因後果該是這樣。
夜風拂過,指尖屬於她的暖玉溫香正在一點點消褪,他似乎也空空蕩蕩,若有所失。
他確實還冇和皇後圓房,大婚那日是元始天尊的生辰,他得徹夜閉關,恰好耽誤了。
但他還不想這麼快告訴她,免得她欣喜若狂,荒謬地以為他為她守貞。
他終究是要和旁人在一塊的。
他不會是她一個人的。
默了幾息,空虛感漸次加強,窗欞夜風蕩走了他懷中最後一絲她的溫度。
陰影的夜裡,卻莫名有種太陽壓頂的熾熱感,燒得他難以忍受,不住深呼吸。
她嫁給劉倫的那段時日,他也這樣,靠一顆顆無節製的丹藥緩解……現在,舊疾複發,她人活生生就在身畔。
函徵心念一轉,其實,她弄出這些小動作,不過是因為愛他罷了。
她一直愛他,從做婢女時就愛,他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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