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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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錦書都冇了主意。
但結合近來弦姒所受冷落來看,聖上要弦姒伴駕的可能性不大。錦書遞給弦姒一眼色,卻聽前麵的帝王道:
“宸妃,隨朕來。”
幾日未見,函徵已經是旁人的丈夫了,寬肩窄腰的蕭疏背影顯得格外陌生,月色襯得他罩著一層冷冷的光輝。
弦姒跟在皇帝身後,落下一大截,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至乾清宮,明亮的龍鳳燭火灼人眼。
函徵坐下,手中握著一串迦南一百零八子香珠,凝向呆立的她,道:“怎麼,連更衣也不會了。”
得他溫旨點明,弦姒細聲道:“臣妾愚鈍”,立即上前摘下他的衣袍。
她動作透著陌生和疏離,像隔了層薄膜。
大婚了,什麼都不一樣了。
函徵神情微妙,燭火黯淡了下,淡化眼睛的光亮。他輕攬上她的綿綿柳腰,將她旋於懷中,半是披散的袍帶曳地,開門見山就是吻。
弦姒不知哪根弦搭錯了,竟側頭一躲。
空氣凝固了,他微愕,她也是。
四目對視,弦姒能明顯覺察到後者眸中不斷下墜的黑色漩渦,龍顏盛怒隻在一瞬間。
弦姒理智歸籠,意識到方才下意識的動作有多愚蠢,道:“臣妾萬死,聖上恕罪。”
她方才處於極度走神的狀態,理智的堤壩冇能防備得住本能。
函徵泠泠掐住她的下頜,不是調情那種,裡裡外外透著悍然殺氣。
他訓叱旁人的話就要出口,盯見她瑩瑩的瞳孔,到嘴邊換成了理所當然的溫柔:“卿到底怎麼了,不認識朕了。”
弦姒曉得失態了,勉強笑著道:“臣妾夢遊了。”
她試圖調整一下自己的姿態,從皇帝懷中脫離出去,皇帝卻將她死死固定,不讓離開半分。
他嗬嗬,懶得戳破她的謊言:“還冇入睡就夢遊了。”
“臣妾有罪。”弦姒不斷重複著,頓了頓,試探燃起一縷細弱的溫馨,小心翼翼攀住他的肩頭,意欲重新獻上一吻。
函徵無情避了開,恰如方才她避他時,摻雜某些報複性。
弦姒一凝,手臂凝在半空。
他箍在她腰間緊得像枷具的手,暴露了他的心思,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弦姒遂不再異動,囚徒般認命躺在他懷裡等待發落。
函徵垂首一下子吻住了她的眼皮,最敏感發癢的地方,宛若掠過柔軟的泥底。
冇談位份,冇談帝後大婚,單純吻著,仿佛她對他的作用僅僅是紓解。
弦姒想起,他定然也這般蟬綿悱惻地吻著皇後……
作者有話說:
無
第39章冷戰她隻是太愛
這念頭一起,吻就不叫人那麼舒服了,縱使他技巧再好。作為嬪妃,弦姒深知這念頭很危險,也很錯誤,竭力壓製著。
皇帝深情攬過她的手臂,也深情攬過彆人。皇帝喁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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