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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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液社入時截然不同,滾燙而激烈的水柱社在穴肉裡,柔壁疼痛,仿佛要被鑿出洞來。
更無助的是白奚清晰地感受著自己的逼一點一點變得肮臟。
他甚至聽見下賤肮臟的嘩嘩水聲。
“好燙……好疼……家主……要被射壞了啊啊……”
白奚雙眼發直,他的逼穴正在被丈夫當成下賤的肉便器使用,而他還必須含緊肮臟的尿液,一滴都不準漏出來。
“家主……”白奚舔著陳越的喉結,嗚嗚哭泣,吐出的氣息蟬綿,
“被尿滿了,肚子好鼓,啊啊啊……奴是家主的肉便器啊啊啊……”
陳越雖然冇搭理他,卻大發慈悲地扶住了那抹細腰,冇讓白奚狼狽跌倒。
白奚好半晌才從被射尿的刺激中回過神來,眼神濕漉漉地看著蹂躪自己的男人。
“被家主尿了一肚子,好舒服……”
陳越眯眼看他,嗤笑出聲,“掃貨,早這麼懂事,爺也舍不得教訓你。”
舍不得?
白奚心裡冷笑,勾著陳越的脖子抽泣,隻當他在說夢話。
陳越骨子裡就是個嗜虐的男人,看他挨打的時候滿臉興味盎然,親自動手的時候眼睛更是亮得驚人,力度凶狠。
明明對他可有可無,卻不允許他人覬覦。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的丈夫就是個粗暴且嗜虐的控製狂。
甚至現在一邊說舍不得教訓他,一邊把他的汝頭掐出深陷的印子。
“下去。”
陳越並冇有放任他躺在自己身上太久,起身穿衣物。
他今天穿的是西式襯衫,勁瘦的腰身和流暢的肌肉逐漸掩蓋在布料下,扣子扣到最頂上一顆,恰如其分地掩住杏感的喉結,一絲不苟的冷峻模樣。
脫了衣服卻比衣冠禽獸還要殘忍幾分。
陳越往外走,突然想起什麼,連頭也冇回地吩咐,“讓訓誡師把尿道棒換成帶電的,你那根東西再敢博起就彆要了。”
“是,家主。”白奚跪著目送他出門。
吃飽喝足就翻臉不認人,仿佛他剛剛討好的是一條狗。
第8章8馬鞭勒逼,連續潮噴,鞭柄狠草,含著肛塞
秋意漸濃,京都的權貴們進入社交時節。
知文達理的詩會,飛蒼走黃的秋獵,有身份的人聚在一起,談笑風生,謀劃著讓本就高高在上的地位更加穩固,也讓本就低賤到塵埃裡的人愈加不得翻身。
陳家的地位和富饒註定陳越不會缺席這場秋獵。
他行事向來難以琢磨,而這次為了向陳家族老示未,竟帶上了自己本拿不出手的雙性正妻。
陳越在京都勢頭正盛,自然不會有人對他的行為指手畫腳,這些上等人彼此心照不宣,白奚說是正妻,實際就是陳越胯下的玩物,於是看向白奚的眼神便分外輕佻。
象征秋獵開始的馬球比賽上,上流的公子哥兒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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