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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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東西起來的?”
白奚難堪地咬著唇,是他的身體太放蕩,晨訓挨打時就已經蠢蠢欲動,但好險是忍住了。
可剛被幾把插入,就不知廉恥地應了——哪怕鈴口裡還插著尿道棒。
甚至連尿道棒都因為情東而被吐出一個小尖兒。
可是雙性是冇有資格博起的,他們連排泄都會受到嚴格的管製。
陳越看著他,“冇規矩的騷東西。”手一抬便將尿道棒硬生生按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從脆弱的男根傳來,白奚忍不住地哀鳴。
銀莖仿佛也在挨草,被殘忍的細長木棍捅穿,可實際白奚的杏器非但冇軟,反倒翹得更高。
他騎在陳越腰上粗喘,額頭布滿細汗,逼裡還夾著男人的杏器,自己的幾把卻疼得抽搐跳動。
而他的丈夫卻隻是冷眼旁觀他的狼狽,挑剔他依舊挺立的下賤銀莖,
“以後換成帶電的。”
白奚打了個哆嗦,冇有抗義。他的身體全憑丈夫做主,彆說隻是要電軟他,就算要將他這根銀莖徹底玩壞,白奚也隻能乖乖受著。
“全憑家主做主。”
白奚伸手取過床邊的藤條,要討好陳越,乾脆就討好得徹底。
“求家主親自教訓奴的賤幾把,將它抽軟。”
陳越挑眉看他,這小東西倒是一天比一天溫順。
“啪!”“啪!”“啪!”
“啊啊啊!!”
“好痛……不……啊啊啊啊……家主……幾把要壞了啊啊啊啊!!!”
白奚叫得狼狽至極,銀莖被抽得東倒西歪,卻依舊不知廉恥地硬著。
陳越心冷,責罰妻子時冷漠而嚴厲,趴趴幾下銀莖就被打得布滿紅痕,囊球更是腫得幾乎憋爆。
“啪”地一聲抽在最脆弱的鈴口,白奚已經疼得快昏厥過去。
“把精丸露出來。”
顫抖的手指憑著本能執行命令,狠心將杏器壓彎,露出鮮紅圓潤的精丸,藤條重重抽上去!
“啊啊啊啊!!”
白奚瘋了一般尖叫,紅腫臀柔顫抖著,逼裡還夾著陳越的銀莖,殘忍的劇痛從精丸席卷全身。
他疼得眼前發黑,渾身緊繃,連手指都攥得發白。
在這樣嚴厲的責打下,銀莖居然銀當跳動著想社精。
“憋著!”陳越厲聲命令。
“雙性冇資格社精。”
“以後你這根東西,十天隻能射一次。”
他像高高在上的帝王,不容抗拒地發布施令,
“排泄也必須得到允許,以後時刻插著尿道棒,叫訓誡師這幾日好好教教你用女性尿孔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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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越看著哭得口水都在流的白奚,一字一頓地說,“你敢社精,就在歸頭也穿個環。”
說完又趴趴地打下,不僅邊打銀莖,精丸,連亢奮張開的赤紅尿孔,也被打得抽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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