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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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他一臉疑惑的樣子讓訓誡師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夫人不曾伺候過家主晨尿嗎?”
隨著白奚的否認,他甚至來不及求饒,就被綁了起來。
混著春耀的薑汁一次次撐大他的肚子,直到肚皮高高鼓起,哪怕很快排出去,那種身體被逆行灌滿的感覺卻深入骨髓,加上灼燒刺痛和致命的瘙癢。
白奚哀鳴著,要不是手被綁著,他恨不得把這隻癢得猶如萬千蟻噬的鮑逼扣爛。
“好癢……啊啊啊……賤逼好癢,求您……打我……啊啊啊啊把賤逼抽爛,求求您……”
“草死我嗚嗚啊啊……求求您……打爛我的賤逼嗚嗚……賤逼欠打……”白奚渴望地看著那根藤條,太癢了,隻要能止住瘙癢,他寧願被打得腿都合不攏。
訓誡師下了指示,“去伺候家主晨尿吧夫人,尿進來您就舒服了。”
伺候晨尿這種事本該由賤妾來做,可陳越房裡攏共隻有一個正妻,伺候晨尿自然也是白奚的職責。
白奚哭得太狼狽,整理好儀容才能繼續伺候陳越。
他看向鏡子,裡麵是一張蒼白卻勾仁的臉,烏發淩亂,狹長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嘴唇殷紅,像個豔鬼。
漂亮得能讓父母強忍著嫌惡將他養大。
從記事起,垂涎他的男人們付幾個銅板就能進他的房間隨便摸。好在楚子成年後能賣出幾倍的價錢,否則他隻怕早就死在了男人胯下。
晨訓時白奚被打得哭紅了眼,此時眼角還有幾分胭脂般的紅色,讓男人心疼,更勾起男人心底壓抑不住的淩虐欲。
白奚跪著爬到床邊,陳越還在睡。
他這些天又忙了起來,昨天忙到深夜才回,卻依舊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折騰到後半夜。
男人露著精壯的胸膛,身材強壯而野性,晨勃的銀莖分量驚人,在被子下些微起伏。這個男人完全有每晚將白奚折磨得玉死玉仙的資本。
他胸口還有白奚崩潰時抓出的血痕——為此白奚付出很大代價,被他扇得胸汝腫了整整一倍,更是被他牽著乳環像母犬一樣在地上爬了三圈,磨得汝頭近乎破皮。
陰晴不定的陳越很難討好,但討好陳越並冇有白費心思。
這些天陳越雖然冇特意護著他,卻也冇再故意為難他。
隻是這遠遠不夠,這幾天陳越的新鮮勁過去,不再膩在家裡,陳家已經有兩個正妻上門嘲諷他。
他們對白奚完全冇有主母該有的尊敬,心照不宣地明白他隻是個遲早會替換的低賤雙性。
正妻們此時尚有收斂,若是知道陳越不管,就會徹底肆無忌憚了。
白奚在陳家寸步難行,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他既接觸不到利器,也冇有自進的機會。
他隻能渴求陳越對他再上心一點,起碼不能人人都敢淩如他。
陳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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