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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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輕易放過敢不執行命令,反倒是盯著家主發呆的妻子。
白奚試圖挽救,哆哆嗦嗦的手指往下,狠下心掰開花唇,露出汩汩流水的小學。
誰知陳越非但冇有平息怒火,眉頭反倒皺得更緊,“這麼多水,誰準你發晴的?”
陳越有些不耐煩了,“掰大一點,用力。”
他一腳踢在濡濕的穴眼上,那隻飽受蹂躪的逼在劇痛之中依舊顫顫巍巍地吃進了大半個鞋尖。
“啊啊啊……”白奚發出尖利的哀鳴,要不是在花轎裡已經被假陽操開了,他的逼幾乎要被丈夫這一腳踢爛。
他知道嫁了人,妻子實際就是丈夫的性奴罷了,但冇想到第一晚就要遭受這樣過分的銀虐。
陳越此時倒是從他滿臉的紅暈和破碎的申銀中覺察出幾分趣味。
怪不得跟個木頭似的也有那麼多人駐足觀看,原來是長了這麼妖孽的一張臉,麵若桃花,說一句男生女相半點不為過。
陳越突然有些迫不及待起來,他父母早逝,記事起就在和族老爭鬥,一邊想著怎麼奪回陳家的資產,一邊戒備送來的居心不軌的男女,竟是還冇嘗過葷腥。
陳越來了興致,也就不再折騰,懶洋洋地坐到床上,“伺候我。”
白奚生怕他一言不合又要動手,趕忙忍著下身的酸痛,爬到丈夫腳邊。
幫丈夫解衣自然是不能用手的,白奚生疏地用唇舌咬開了男人的腰帶,被那根帶著男性腥膻味的火熱硬物重重拍打在頰邊時,卻再次嚇得瞳孔皺縮。
——他丈夫的幾把入了珠。本就青筋可怖的莖身,還有兩顆分外猙獰凸起的珠子。
白奚臉色愈發蒼白,他早就聽聞大戶人家的男人杏器都是入了珠的,不僅使銀莖更加粗大堅硬,草進逼裡更是讓妻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銀莖本身越小,珠子便入得更多。陳越本身已經很粗了,莖身的兩顆珠子便顯得更為恐怖,白奚看著這根東西,隻覺得眼前發黑。
“舔。”火熱硬物在白奚臉上狠狠抽了一記,白奚隻得強壓著疼痛和恐懼,將這張牙舞爪的東西含了進去。
口腔被徹底塞滿,不過舔了幾下,頜骨就已經酸痛,口水失空地從唇角流下。
白奚儘管學過怎麼舔幾把,卻隻是被匆匆調角,根本伺候不好。
在又一次用牙齒磕到嘴裡的銀莖後,陳越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看了。
嘴裡的東西猝不及防地抽走,入珠的幾把重重抽打在臉上,劈頭蓋臉地打,被幾把抽耳光,白奚被打懵了,疼得嘴唇發顫,臉上更是留下深深的紅痕和亂七八糟的水跡。
疼……好疼……幾把抽在臉上,偶爾被珠子打個正著,格外地疼,混著前立腺液的腥味,白奚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男人有力的手將他按在床上,擺出發晴母獸成歡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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