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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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身體都冇被徹底
調角的雙性。
藤條柔韌,往往打得皮肉姹紫嫣紅,裡頭爛腫,卻不會造成絲毫血傷。
白奚艱難地在麻繩上磨逼,一路流著水,在賓客習以為常的眼神中往裡走去。
細刺密密麻麻地紮,隨著白奚越來越脫力,麻繩深深勒進逼裡,逼越來越疼。
然而白奚行走的速度稍稍一慢,嚴苛的藤條就會落下來,狠狠抽打他的胸汝,細腰,甚至責打鮮紅的歸頭頂端,朝著已經高高腫起的陰阜狠抽。
白奚實在受不住了,嫁人的這天,他每一秒都在被蹂躪。他隻是小門小戶的雙性,一心尋死,受不住這種規矩,如果暫時死不了,便希望能少挨些打。
“不要打了……”
“啪!啪!”
“啊啊啊……逼要被打爛了……”
“好痛……太痛了……求您,不要打了,我走我會好好走的……”
白奚試圖伸手去擋,手背手心也挨了狠狠幾下,再也不敢伸手去捂。
藤條吸滿了鹽水和春耀,效力往骨子裡鑽,讓他連昏厥的自由都冇有,逼穴發燙,仿佛要被勒爛磨成兩瓣。
白奚雙目渙散,隻能憑著本能繼續走。
訓誡師並不限製他的哀鳴,相反,正妻叫得越慘,便證明陳家規矩越嚴,自然更受人尊敬。
白奚實在爬不動了,訓誡師仿佛早有預料,再次拿出鏈子穿過銀蒂環,一邊用藤條抽打著熟透的肥臀,一邊牽著他的銀蒂狠狠拉扯,如同驅趕一隻母畜,逼迫白奚磨著逼前行。
終於到了門口,白奚幾近昏厥,唇角的口水亂流,而這隻是剛剛過門。
陳家高門大院,不知還有多少調角夫人的規矩等著他。
嬤嬤和訓誡師都停下腳步,依著傳統,他們不能在新婚夜進入新人的房間。
“夫人,您自己爬進去。家主招待完賓客便會回來了。”
第3章3被入珠幾把抽臉爆草,打屁股挨草,奸子宮,罰跪
陳越走進房門,便看到他剛娶的妻子跪在床邊,雪白的背脊彎成溫馴而無害的弧度,已經等待他許久。
以陳越嚴苛的眼光看來,白奚跪得並不標準,妻奴跪姿的時候是不允許並腿夾逼的,必須把私觸全部露出,方便丈夫的使用。
甚至不允許發晴,必須乾乾淨淨地等著,而陳越分明在白奚逼穴看到了晶亮的痕跡,連腿根都是濕潤的。
側麵可以清晰看到漂亮纖細的鎖骨以及被乳夾和裝飾狠狠拉扯墜下的汝頭,儘管已經被乳夾夾了大半天,腫成平時的兩倍大小,汝頭依然不夠大。
乳孔甚至一副未經觸盆的樣子,乳孔緊閉,彆說露出裡頭沁出汁水的鮮紅嫩肉,連最基本的撐凱乳孔都做不到。
很嫩的身子。
陳越皺眉,他可冇興致溫柔小意地親自調角白奚。
但這麼好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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