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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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騎著麻繩走入新房。
這是給新人的下馬威,以後要懂得夫家的規矩。
白奚連尾椎骨都發涼,陳府太大了,光是這庭院就有近百米,走入廳堂,進到新房,隻怕腫得被風吹一下都疼痛難忍,甚至抽搐高朝,而他今晚還要被丈夫使用。
他心裡的不耐越發濃重。
快點過去,快點玩膩,哪怕明知道陳越娶他是彆有用心,他還是希望他的丈夫再殘暴點,再嚴厲點,今晚就能把他弄死在床上。
逼唇被扒凱騎在麻繩上,哪怕足弓繃緊,連腳趾都蜷得發白,也阻止不了粗糙的繩刺深深勒進逼裡,狠得幾乎將裡頭的穴肉紮爛,飽受蹂躪的銀蒂忍不住從根部開始顫抖。
兩隻穴在莊園灌了足量的春耀,再折磨也會不受控製地流水,騎在麻繩上的逼很快擠出了濡濕的水聲。
“夫人,請您走快些。”訓誡師站在白奚身側,揚手就在雪白的背脊落下一道藤條。
他拿著的已經不是莊園裡邊打白奚的鐵尺。進了陳家的門,就是陳家的人。
這藤條將會是以後教訓白奚最常用的家法。藤條每日都會在鹽水和春耀中保存浸泡,一鞭子下去,哪怕是青樓最爛熟的技女也隻能哀鳴求饒,何況白奚這個半路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