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開門人
第十九章開門人(第2/4頁)
的紋樣。
“我們是鎮禁司造出來的,明代。具體哪一朝說不清,萬曆、天啟,抑或是崇禎,鎮禁司卷宗曾遭三次焚毀。但源頭可以確定。”韓泗將第三枚銅錢推到桌子正中。這一枚與眾不同,符紋隻刻單麵,紋路還是反向鑿刻。
“鎮禁司內部,有一類最不好管束的人。不循規章,不聽調令,自有一套行事準則。他們算不上叛徒,叛徒是投向敵方,而他們隻是覺得,有些禁忌不該一味封禁,封印並非唯一解法。鎮禁司容不下這批人,卻又不敢輕易放他們離開。守禁人知曉太多秘辛,放走一個,就等於放出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韓泗指尖摩挲著銅錢邊緣,金屬表麵浮起一層薄薄的黑灰,是沉澱多年的規則殘跡,被摩擦緩緩喚醒。
“於是他們被貶為開門人。不是革除身份,而是被反鎖在禁倉之外。肉身化作活著的封印,活著的時候是人,身死之後,規則便會重塑他們的遺骸,變成半人半禁忌的存在。和石柱底下鎮壓的銀級禁忌算是同一套東西,一個是前菜,一個是主禍。”
他撥動銅錢,牆上那一排剪影原地緩緩轉動。轉過麵來,林北辰才看清,那並非真實人臉,更像是被剖開的規則截麵。五官錯位扭曲,人的樣貌退居其次,身體優先服務於寄宿在體內的規則。
“禁倉禁錮的,不單單隻有禁忌。”韓泗收回兩枚銅錢,牆上的人影剪影儘數消散,唯有地麵那扇門的投影依舊靜靜伏著,“還有開門人的原身。每一名開門人被改造之後,都會留存一副死前的本軀。
禁忌不屑於這具軀體,守禁人協會卻要牢牢攥住。協會將原身封死在禁倉深處,以此牽製開門人的規則演化。隻要原身尚存,開門人便永遠無法蛻變為銀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九章開門人(第2/2頁)
他短暫頓住,不過片刻的沉默,放在和韓泗的對話裡,便是一個沉重的斷句。再開口,不再是談判的口吻,更近乎私下吐露心事。
“我要取回其中一具原身。一個叫韓三省的開門人,明代開封人,萬曆四十二年被貶,四十四歲死於禁倉外圍。算起來,是我往上十四代的先祖。老陳認得他,你父親也認得。當年你父親在禁倉的封印關聯圖上,特意給他做過標記。”
林北辰的指節下意識壓緊搪瓷缸的缸沿。那道標記他親眼見過,就在禁倉石壁之上,旁邊還留有父親寫下的批註,隻是他至今冇能讀懂其中含義。
“韓三省的遺骸,藏在禁倉最深處,和銀級封印核心層層疊壓在一起。”韓泗將銅錢一枚枚收攏,動作不疾不徐,每一枚都拿大拇指擦過才揣進衣兜,“冇有你,我打不開那層封禁。一旦打不開……”
話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