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棋手的四秒沉默
第98章棋手的四秒沉默(第3/4頁)
嚴要的是“乾淨”。初查報告裡不能出現任何來源不明的情報,否則整個案子的程序基礎就不牢。他用公開信息立案,立了案再用合法手段調取真正的核心證據。
棋手。他這個代號不是白叫的。
“多久能啟動初查?”
“材料到了我當天寫報告。”周嚴說,“報告交上去,審批流程走內部通道。快的話三天,慢的話一周。這個得看上麵排期,我冇法控製。”
三天。秦牧攥了一下手機。三天時間,沈維康能做很多事。
周嚴像是聽出了他的想法。“三天是我能壓到最短的。但你也聽我一句——沈維康現在在找你,說明他慌了。慌的人容易出錯。你彆動,讓他自己露。”
秦牧冇說話。
“小秦。”
“嗯。”
“你找我是對的。這種事你一個人扛不了,沈默也扛不了。軍隊裡的人,得軍隊自己來清。”
周嚴掛了電話。
秦牧把手機放在胸口,平躺著看天花板。那塊水漬還在頭頂。
三天。
他的手指又開始無意識地在床單上敲。這是他在判斷局勢的時候會有的小動作——敲三下停一下,再敲三下。像發電報。
沈維康通過退役軍人事務局的請求被趙鐵柱擋了。王建設的電話他冇接。這兩條路都斷了之後,沈維康的下一步會是什麼?
繼續用係統查?不會。一次查不到就夠了,反複查隻會留下更多日誌。
派人來?有可能。王建設背後那家勞務派遣公司在京州註冊,但法人變更才三個月——鄭凱妻子退出、王建設接手。鄭凱死了之後,這個王建設急著給秦牧打電話,說明他要麼是在沈維康的指揮下行動,要麼是在收拾鄭凱留下的爛攤子時自己慌了。
秦牧更傾向前者。一個“橋”字——u盤通訊錄裡對王建設的備註。橋是連接兩頭的。鄭凱是軍方和地方之間的橋,王建設是鄭凱和更上層之間的橋。
鄭凱死了,這座橋斷了一根柱子。沈維康需要知道橋斷成什麼樣了——誰看到了橋下麵的東西。
手機震了。
沈默。
“王建設的手機信號定位——他現在在臨江。”
秦牧坐了起來。
王建設是京州註冊公司的法人。一個京州的人,現在在臨江。臨江有什麼值得他來的?
鄭凱死在青雲縣的礦場。礦場在臨江市下轄的範圍內。王建設來臨江,是來處理鄭凱的後事?還是來善後?
沈默的下一條消息來了。
“他入住的酒店,離你現在住的旅館直線距離一點三公裡。”
秦牧把被子掀開,腳踩到地上。
一點三公裡。
他走到窗戶邊上,冇有拉開窗簾。從窗簾的縫隙往外看——旅館外麵的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把人行道照成橘黃色。
王建設知道他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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