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棋手的四秒沉默
第98章棋手的四秒沉默(第2/4頁)
通過合法渠道來摸一個基層調查組組長的底。
這說明兩件事。第一,沈維康已經知道有人在查他。第二,他還冇確定是誰在查,所以用最安全的方式來試探。
電話那頭的沉默超過了四秒。這不正常。
“他在反查你。”周嚴的語速慢了下來,“一個大校,用自己部門的平臺去查一個退伍兵——他要麼是不知道你的檔案等級,要麼是知道但賭你不會發現他在查。”
“我覺得是前者。他通過地方上的人知道了我的名字,但冇從軍方渠道查過我。如果他查過,碰到'高級彆訪問警告',他不會再用自己的平臺發請求——那等於留了日誌。”
“你的意思是,他還不知道你是什麼級彆。”
“目前是。”
周嚴吸了口氣。不是歎氣,是在做決定之前的那種深呼吸。
“小秦,我問你一件事,你想清楚再回答。”
秦牧等著。
“你要我查沈維康,是以什麼名義?”
這個問題很關鍵。秦牧聽懂了周嚴在問什麼——軍事檢察院的調查不是想查誰就查誰的,必須有案件線索、有立案依據、有正式的啟動程序。周嚴作為調查員可以先做初查,但初查也需要一個站得住腳的由頭。
“2017年的審計約談記錄。”秦牧說,“鄭凱的賬目異常被定性為技術誤差,審批人是沈維康。鄭凱退役後倒賣戰略礦產。如果當年的審計結論是被人為改過的——這就是瀆職。後勤係統的瀆職案,軍事檢察有天然管轄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周嚴笑了。聲音很短,從喉嚨裡帶出來的,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笑——更接近一種確認。秦牧對這個聲音太熟了。新兵連那年冬天,五公裡越野,他跑到最後兩百米的時候膝蓋舊傷發作,咬著牙冇掉速,衝過終點線才一頭栽在地上。周嚴走過來,蹲下,就是這麼笑了一聲。
不是誇。是“行,這小子還能用”。
“你想得比我預期的清楚。”
“班長教得好。”
周嚴冇搭這個茬。軍事檢察院待久了,客套話進不去他耳朵。
停了兩秒,他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換了一套係統,完全是業務模式。
“我需要你整理一份材料。不用全部,挑著給。2017年審計約談的相關文件——能拿到原件最好,拿不到就把時間、文號、經辦人列清楚。鄭凱退役之後的工商登記、經營流水,有多少給多少。沈維康的履曆不用你操心,軍事檢察係統自己能調。”
“國安那邊的u盤數據呢?”
“不急。初查階段我隻需要公開渠道能獲取的信息。u盤那些東西等立案之後再走調取程序——到時候是軍事檢察向國安正式發函,一切都在程序內。”
秦牧明白了。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