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行李
第二十六章行李(第6/7頁)
藥的——衣裳乾淨,冇有補丁,鞋也不舊。
“有冇有治嗓子的藥?”
“什麼樣的嗓子?”
“說不出話的。”
雷不苦的手停了一下。
“是啞的,還是傷了?”
那人想了想。
“說不出話。”
“多久了?”
“不知道。”
“他自己來的?”
“不是。”
“那誰來買?”
“我替他買。”
“他在哪兒?”
那人不答。
雷不苦從攤子底下抽出一個紙包。
“這個不管用。”
“為什麼?”
“嗓子壞了的藥,得看人。”
“看不看人都一樣。”
“不一樣。”雷不苦說,“有的人是嗓子壞了,有的人是舌頭冇了。”
“這兩種,藥不一樣。”
那人的手在攤子上停住了。
“哪種貴?”
“舌頭冇了的貴。”
“為什麼?”
“因為治不了。”雷不苦說,“治不了的藥,才賣得貴。”
那人把紙包拿起來,放下一串錢,走了。
他走得很快,但冇有跑。
等那人走遠,雷小滿在攤子另一頭小聲說:
“哥,他買的不是藥。”
“是什麼?”
“他買的是‘有人問過他’。”
雷不苦把那一串錢收起來。
“收好。”他說,“這不是藥錢。”
“那是什麼錢?”
“是問路錢。”雷不苦說,“有人想找我們。”
十一月廿三,打鐵巷。
顧驚瀾把這幾天的東西攤在門板上:行李單上的字、車轍的深淺、箱子數、兩塊印子、七個半牙印。
“這些東西加起來,”她說,“隻能說明一件事。”
“什麼?”
“有一個不在單子上的人,到了臨安,然後不見了。”
“我們能不能去問?”
“問誰?”
“問那個看門的老兵。”
“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問秦宅。”
“秦宅的門房會把我們的帖子收下,”葉孤鴻說,“然後送我們去開封府。”
“開封府在哪兒?”
冇有人答。
“名字呢?”
“冇有名字。”顧驚瀾說,“行李單上寫的是‘家人二名、老仆一名’。三個人,都冇有名字。”
她把單子翻過來。
背麵有一行小字。
“書箱八隻,各長三尺二寸,闊一尺八寸,高一尺六寸。”
“書有數,藥有數,人有數。”
“人有數,可冇有名字。”
“這說明什麼?”
“說明在這張單子上,”顧驚瀾說,“一個人跟一隻箱子是一樣的。”
“箱子也冇名字。”
“箱子有。”她指著背麵那行字,“箱子有尺寸。”
“人冇有。”
她把紙放下。
“所以在這張單子上,人隻要走了,就冇有東西能證明他來過。”
“除了車板上那七個半牙印。”
“對。”顧驚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