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官升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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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官升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曾布心頭猛地一震,背後一陣發涼。
官家這番反問,莫非是嫌我二人屢屢阻攔,打算一並撤換?
念頭飛速打轉:真要取舍,自然先動首輔韓忠彥,自己次相之位尚未登頂,萬萬不能一同折進去。
他斂了心神,換了話音:“高俅西征立下大功無可辯駁,臣所憂慮者,隻是他年歲尚輕便驟登顯職,倘若往後再建殊勳,朝廷又該以何等爵位權柄封賞?”
趙佶聞言,笑著說道:
“自古奇才,豈能被年資品級束縛?
昔日霍去病弱冠領兵,大破匈奴;周瑜少年掌兵,奠定江東基業。
如今高俅平定青唐,收複河湟,取回漢唐隴右舊土,實打實的西疆大功,怎能拿資曆尚淺來苛責?”
曾布暗自腹誹,怎能拿高俅與霍去病並列,那是能相提並論的嗎?
麵上卻不敢顯露半分,順著臺階而下:“陛下效法漢武知人善任,褒獎拓土功臣,理所應當。
倒是臣眼界狹隘,思慮不周。”
說罷側身退立一旁,意思我同意了,首輔我也不是不能當的......
韓忠彥冷冷瞥了曾布一眼,暗自鄙夷此人全無風骨,隨即繼續出列諫言,隻是話音已然從全盤否決,轉為陳述權柄過重的隱患:
“殿前副都指揮使統轄殿前諸班直,執掌捧日、天武數萬京畿精銳。
如今又令他兼管皇城司,京師內外兵柄集於一人之手,實在違背祖宗預先設防、相互製衡的規製!”
趙佶見韓忠彥言辭略有鬆動,麵色稍稍緩和,開口說道:
“高俅先前執掌皇城司,此番又隨軍監軍西疆,洞悉虛實,兼領皇城司,正好充作宮城耳目,稽查動靜。”
韓忠彥依舊不肯退讓,繼續據理力爭:
“縱然高俅有平定青唐的功勞,可他起家於藩邸隨從,雖在外擔任監軍,從未依循規製在三衙逐級曆練。
我朝管軍升遷自有次序,從四廂都指揮使、都虞候循序漸進,方能服眾,不可越級躐等。
如今直接授殿前副都指揮使,總領殿前重兵,再加皇城司監察大權。
縱使高俅本心毫無異誌,此例一開,往後但凡潛邸舊人、天子近臣,謀求一樁邊功,便能覬覦宿衛要職,人人競相效仿,後患無窮,懇請陛下三思!”
這番話再度觸到趙佶逆鱗,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卿眼中隻有循資升遷的舊規矩,卻不懂用人變通之道。
祖製定下‘建有邊功方可執掌三衙’的本意,便是選拔有功將士作為朝廷爪牙。
此番收複河湟,招撫蕃部,千裡疆土重歸大宋,高俅乃是章宣撫親提的首功,這般罕有的大功,足以擔起殿前宿衛重任。
昔日太祖用人尚且懂得權宜應變,若是死守資曆,奇才終生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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