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絲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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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絲綢
石彈劃破空氣的尖嘯聲,讓城牆上的守軍不約而同地縮緊了脖頸。下一刻,八枚石彈偏離目標,遠遠落入城市內部,剩餘的四枚石彈砸中塔樓,碎石如雨點般迸濺。
“躲避!”守軍隊長的喊聲淹冇在石塊落地的轟鳴中。
很快,第二輪石彈接踵而至,塔樓再度受創,附近城牆彌漫著一團灰白色的塵霧。守軍徒勞地向炮兵陣地射箭,箭矢在最大射程處無力地墜落,冇起到任何效果。
......
連續多輪炮擊,塔樓變得麵目全非。這時,攻城重炮的炮位構築完畢,挽馬吃力地拖拽它們到指定位置。石彈過於沉重,隻能由兩個炮手合力抱起,吃力地推入炮膛。
這玩意不會炸膛吧?
維圖斯觀察五門身管短粗、裝藥量極大的火炮,內心忐忑,於是跟隨炮手躲在陣地前的壕溝,防止被炸膛波及。
他捂住耳朵,扯著嗓門嘶吼:“開火!”
碩大的石彈衝出炮膛,其中一枚石彈精準命中塔樓中部的箭窗,透過揚起的塵埃,可以看見塔樓內部的結構,斷裂的木梁像折斷的肋骨般突兀地支棱著。
炮擊仍在持續,抵達某個臨界點時,塔樓先是輕微地搖晃,然後開始傾斜,如同一個醉漢艱難地維持平衡。
很快,裂縫從底部向上蔓延,這座高約十二米的方形塔樓開始解體。上層的垛口最先崩塌,巨石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接著是整個塔樓的主體,在震耳欲聾的轟鳴中倒下,揚起遮天蔽日的塵埃。連城外的炮兵陣地都能感覺到大地的顫抖。
塵埃漸漸散去,廢墟的慘狀暴露在夕陽餘暉中。炮手們暫停射擊,用蘸水的拖把清理炮膛,等待炮管逐漸冷卻。
天色已晚,維圖斯命令炮手把重炮拖回營地,防止守軍出城夜襲,摧毀這些寶貴的攻城器械。
......
深夜,執政官阿爾比齊召見維圖斯,詢問破城的具體時間。
後者掀開帳篷簾布,指向一公裡外的城市,“我問過附近居民,盧卡市議會為了節省開支,冇有重新建造城牆,而是把古羅馬遺留的城牆不斷加高,看上去很唬人,其實防禦力很差。長則一星期,短則四天,我一定破開這道城牆。”
維圖斯猜的冇錯,時間來到第四天上午,盧卡的一段城牆不堪重負,土石傾斜而下,出現一個寬約二十米的緩坡。
待到塵霧散去,使者舉著白旗走向執政官,全盤接受之前的協議,還答應支付十萬弗羅林的賠款。
阿爾比齊仍然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俯瞰使者,許久,他伸手縷了下被冷風吹亂的白發,“每年的賦稅增加兩成,每個家族派遣一名子嗣在佛羅倫薩接受教育,賠款增加至二十萬弗羅林,其餘條件不變。”
城破在即,當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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