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真的隻是慶幸嗎?
第40章真的隻是慶幸嗎?(第2/3頁)
味。
她心下澄明,慶幸,她應該慶幸的。
他不來,就不會再有人將她堵在暗廊裡羞辱。
就不會有人攥著她的手腕,說那些難聽的話。
也不會有人將五年前舊事翻出,一刀一刀的重新割回她身上。
忽地,傅其楨垂下眼,胸口卻堵塞的愈發沉悶。
可,真的隻是慶幸嗎?
她的心裡忽然生出一點荒唐,從前他們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分開一日都覺得久。
如今,已經五日了。
傅其楨眼眸忽地輕顫一瞬,心口莫名發酸,她竟然這般想,真的好丟臉。
喬治·周見她一直不說話,神色也越發沉凝,難道是真遇上難事了?
“荔荔,還是你最近真缺錢缺的厲害?”
傅其楨聞聲,臉上的失神迅速掩了下去,緩緩吐出一口氣,把那些念頭通通壓回去。
“嗯,缺錢的厲害。”
她未作反駁,淡淡地說,像是給自己找了一個最近反常的理由。
說完,她便未理會喬治·周的怔愣,轉身走去後臺。
她抿緊唇,沉了口氣,隻覺得自己可笑。
難不成還盼著他來,盼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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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臺的燈已經暗了幾盞,幾個舞女正坐在鏡前卸妝。
傅其楨進了更衣室,片刻後再出來時,已換下跳舞時那件豔麗的旗袍。
她穿回自己的竹青麻質旗袍,顏色清淡,斜襟盤扣妥帖,窄窄白邊鑲在領口與袖口,衣上暈開星星點點的淺粉碎花,外頭又罩了件薄呢外套。
她把烏發重新綰好,臉上脂粉也洗去了大半。
素淨的臉龐露出清麗的輪廓,眼尾疲憊,隻餘唇間一點淡紅,留住一絲氣色。
“其楨。”
傅其楨正低頭整理著手袋,忽然有人叫她,聽清聲音的一瞬,倏地抬眼。
隻見盛景作正站在不遠處,一身深灰西裝,外麵搭著長呢大衣。
廊燈昏黃落在他肩上,將他照的愈加溫和清俊。
盛景作眼眸乾淨溫柔,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我送你回去。”
傅其楨眸色微動,他竟然等了這麼久。
“不用了,我坐電車就好。”
盛景作似早料到她會這麼說。
他不著急地的抬手,從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這個時間了,還有幾班電車?”
說著,他已經拿起搭在臂彎裡的皮質手套,語氣溫柔體貼。
“況且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傅其楨靜靜望著他溫潤的眉眼,心底思緒複雜,想起前幾日他當眾的表白。
那場突如其來的告白,她至今還冇真正給出答案。
不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恰恰相反,她心裡早有答案。
她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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