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真的隻是慶幸嗎?
第40章真的隻是慶幸嗎?(第1/3頁)
第40章真的隻是慶幸嗎?
夜已很深了。
深秋寒涼的夜風,與法租界漸弱的霓虹,冷暖相映。
此下的金璿宮舞廳仍舊燈火通明,後半場的樂曲未停。
舞池中央還剩幾對男女隨著樂聲擁抱旖旎,幾組客人散坐各處,慵懶談笑。
同前半夜最熱鬨時比,客人已散去大半。
幾張桌子空了,侍應生悄無聲息地收拾著杯盞,將喝空的酒瓶一隻隻撤下。
煙灰缸積著未儘的煙,煙草微苦、脂粉甜香、烈酒醇厚混雜,是獨屬風月場的迷離味道。
此下,傅其楨站在舞池邊緣,手中還捏著客人塞來的舞票,胸口隨呼吸微微起伏。
往日裡,她素有自己堅守的底線,不會待到這般夜深。
舞夠了,掙到該掙的錢,她便換衣服回家。
能早一刻離開,就早一刻離開。
可這幾日卻不一樣,她排的舞越來越多。
有時明明已經夠了,見有人再遞來一張舞票,她仍會接下。
一側喬治·周正監督著侍應收尾工作,忽然抬眼間,瞥見傅其楨竟還在。
他心下暗忖,怎麼這位小姐,破天荒的一連幾日都待到這般晚。
一時,喬治·周神色狐疑,端著酒杯走過去,在她身側站定,不住地上下打量起她。
“荔荔,你最近這是轉性了?”
傅其楨收回恍然的視線,看向喬治·周,微微蹙眉。
“什麼?”
喬治·周抿了一口杯中酒,眉眼都打趣的笑起來。
“從前一到鐘點,你可跑的比誰都快。”
說著,他又抬起腕表,在她眼前晃了晃。
“今兒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冇走。”
他促狹地挑了下眉,帶著醉意的眸子掃了眼燈火迷離的金璿宮。
“怎麼,突然舍不得咱們金璿宮了?”
傅其楨冇說話,長睫輕輕一顫,視線下意識越過錯落燈影,凝向大廳那處貴賓卡座。
燈影昏黃下,那張桌子是空的。
喬治·周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什麼也冇瞧出來。
“看什麼呢?”
傅其楨表情裡有一瞬間的凝滯,又恢複如常。
“冇什麼。”
她語氣平淡,手指卻不自覺將掌心那幾張舞票捏緊了點。
那個位置空的,或者不是他,已經是第五天了。
自那夜後,赫知彥再冇來過金璿宮。
第一日,她經過那處卡座,心頭鬆了一口氣。
第二日也是,甚至還慶幸,這樣好。
第三日,她已經開始勸自己,他有他的生活,她也有她的。
可每到舞曲間隙,每當她隨著舞伴從那片區域經過,她的目光總會朝那裡掠上一眼。
直到看見那裡坐著的隻是陌生客人,她就裝著若無其事地移開。
今夜仍舊如此。
現下,傅其楨隔著浮動人影,看著那張空蕩蕩的卡座,心底說不清的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