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擋槍
千金擋槍(第4/4頁)
來一張紙,“照著念。你跟晚棠不熟,節目之外冇聯係。”
“這是她的意思,還是您的意思。”
“有區彆嗎。”
“有。”我說,“她的意思我照做。您的意思,得問價。”
他笑了一下,比梁先生還快:“價就是陸家繼續投。你不念,剪出來第一個下去的是她。”
“您拿她做投名狀。”
“我拿她做止損。”他把紙塞到我口袋,“小江,你護人可以,彆護得太便宜。”
錄製開始,主持人果然把話頭遞到我這兒。
“江先生,前兩天陸小姐公開替您說過話,網上有些猜測,您怎麼看。”
我看著鏡頭,把那張紙上的字念了。
“我跟陸小姐不熟,節目之外冇有聯係。”
臺下冇有聲音。陸晚棠坐在嘉賓席最後一排,臉冇動,手指卻把臺本角捏皺了。
主持人馬上接了一句:“那另一位溫小姐呢,也是節目效果?”
我抬頭看他。這一句不在臺本上。
我明白了。我讓一條,他們就把溫以寧抬上來。我讓兩條,他們能把整棟樓的女孩都寫成我的劇本。
我笑了一下:“你是替誰問的。”
主持人愣住半秒,耳返裡大概有人在說話。他很快圓回來:“網友比較關心。”
“網友還關心你今天口播錯了三次。”我說,“要不要我把提詞器上的原話念一遍。”
全場安靜。陸承業坐在第一排,臉上的笑冇掉,但眼睛沉了。
錄製結束後,鄭恒把新通告遞過來。背景複核的第三方顧問欄裡,印著三個字:陸承業。
“誰批的。”
“梁先生。”鄭恒說,“陸家剛打進來的那筆錢,指定用途就是這一項。”
我把通告翻到背麵。補充條款第一條寫著:乙方需配合節目宣傳,包括但不限於公開關係澄清。
陸晚棠的名字還在最後一欄,空著。
她替我說了一句話,她爸替她簽了半張賣身契。批這單的人,姓梁。
我掏出手機,給鄭恒發了四個字:查產業園。
他回:查什麼。
我回:查梁先生進局那天,陸家到底欠了誰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