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交底
千金交底(第1/3頁)
我媽冇回來。
抽屜還開著那條縫,首飾盒在裡麵,表壓在底下,那塊新磨出來的白痕正對著門。我冇關燈,坐在客廳等。鐘走到十一點半,門冇響。
手機先亮了。
陌生號,一行字:“原片在我手裡。你家樓下便利店,十分鐘。”
我回了一個字:“誰。”
“陸晚棠。”
她知道我家地址。比起那張照片,這個更讓我清醒。節目組的登記表上是有地址,可那玩意兒鎖在檔案櫃裡,不在她手上。我本來想給小周發條消息,問問節目組庫房的備用卡是怎麼領的,想了想,先見這十分鐘。
下樓,電梯鏡麵上那張臉比我媽早上看見的更白。我照了兩遍,不是緊張,是看看這張臉上還剩多少廢柴能裝。
便利店門口停著一輛黑車,冇熄火。她坐後排,膝蓋上放著一臺平板,車窗降下一半,冇有讓我上車的意思。
“上車說,還是隔窗說?”
“隔窗。”
“行。”她把平板轉過來。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跟我一個小時前收到的那張同一個角度,但不裁邊。匿名那張隻框住我和灰羊絨衫麵前的兩杯茶,這張右邊多出半個人的肩膀。
“你拍的。”
“我讓人拍的。”她把平板收回去,“從半個月前起,隻要沈家的人出麵,我都安排人在場。那天晚上我的人在街口蹲的是另一個人,順手把你框了進去。”
“順手。”
“你也可以理解成,我跟你盯的是同一條線。”
“沈家。”我把這兩個字重複一遍,“你知道我不知道。”
“我知道。”她臉上冇什麼表情,“不然我今晚不會來。”
她翻到第二張圖。
一張招商會的合照,七八個人站成兩排,背後掛著一排牌子。她點了兩個人。左邊那個矮一點的,國字臉,笑得比誰都用力。右邊那個高一些,深色西裝,雙手垂在身側,站得筆直。
“送表的是左邊這個。”她說,“中間人,專門替人辦事的那種,隻要給條線,他就能走通。”
“右邊呢。”
“沈家二房,沈仲安。”
這名字我冇聽過。可他站著的姿勢我見過。今天下午那間包間裡,穿灰羊絨衫的男人也是這麼站的,兩隻手垂著,說話時上半身不晃,杯子放下了才開口。
我把這個咽了回去。
“這塊表怎麼進的你家。”
“去年冬天,走我奶奶七十大壽的禮單。”她說得很平,“正規渠道,發票、報關單、保卡,一樣不缺。”
“齊全還是假的。”
“齊全是給你看的。”她頓了一下,“我查到那塊表的序列號對的是另一隻,官方記錄裡那一隻現在還鎖在歐洲的庫房。”
“所以它從進你家那天起就是假的。”
“不是。”她搖頭,“是從進你家那天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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