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票墊底
零票墊底(第2/3頁)
兩種笑差得很小,我分得清。
主持人還想往下接,耳返裡又響了。她聽完,話鋒一轉:“好,進入心動互動環節。本輪零票的嘉賓,以陪同者身份參與。”
她頓了一下,念名字。
“江敘,陪同陸晚棠。”
場務走過來,把我領到臺中央偏側的位置。所謂陪同,就是站在陸晚棠側後方半步。那塊地方剛夠一半身子進畫麵,另一半交給背景板。
場務把一個托盤塞進我手裡,上麵兩杯香檳。
“站直。”他說。
我把托盤端平,站得筆直。
裴子豪過來了,先跟陸晚棠說話。他站定的時候胳膊肘差點蹭到我托盤邊緣,眼睛從始至終冇往我這兒落。韓曜也湊過來,三個人站一塊兒,笑聲很上鏡。陸晚棠接話、點頭、笑,分寸拿捏得像背過稿。
我得端著酒,站在他們後頭半步。
冇人接我的酒。也冇人看我。
溫以寧站在隊伍另一頭,手在衣角上撚了兩下,腳跟動了動,又釘回原地。她終究冇過來。
我在那兒站了四十分鐘。
直播是連續的,攝像機來回轉,就是很少轉到我這兒。偶爾鏡頭甩過來,導播臺那邊馬上會有人在耳返裡說一句,機位就晃開了。
我端著的兩杯酒,從頭到尾冇動過。
到第三輪換場,後臺清人,我退到導播臺側邊等,正好能看見一塊監視屏。
屏上是一張表,幾行名字,後麵跟著數字和備註。我找到自己那行,數字是零,零後麵跟著兩個字。
待沉。
往上一行是陸晚棠,數字後麵寫著“主線”。再下麵是裴子豪,“熱度位”,韓曜那行更直白,“c位”。每一行名字旁邊,都有一條細線連到下一行。
不是分組。
是排期。
一名場務拿著對講機從我麵前過,瞥了我一眼:“你站這兒乾嘛?”
“這兒好。”我說。
“好什麼好,擋道。”
“那我挪半步。”我往旁邊挪了半步,剛好把整張表看全,“這兒行了吧?”
他懶得再說,走了。
對講機裡還在報:“三號機,零票那段單獨存,配悲樂第三套。”
“第三套昨天用過了。”
“那就換第四套,標題先按社死走。”
我從口袋裡抽出那本臺本,翻到背麵。筆還是那支舊圓珠筆,筆帽有點鬆。我在昨晚那兩行下麵,寫了第三行。
寫完,我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塊屏。
“待沉”兩個字被人劃掉了。後麵補了四個新字,筆畫細,離得遠,我隻認得出最後一個。
像個“爆”字。
我把筆帽扣上,轉回身,站回剛才那半步的位置。
場務已經走遠了,應該不會再來攆我。
明天,我還站這兒。
回休息區的路上,小周從後麵追上來,腳步壓得很低。
“江敘。”他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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