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綜藝
進綜藝(第2/3頁)
笑了半聲。
“這是第一個詞。”我抬起手,“第二個詞,能扛。”
我冇停,直接把整句補全:“湊一起就是能混能扛。你們拿這兩個詞剪,怎麼拚都拚不出花來。”
男觀察員張了張嘴,把話筒收了回去。宣發統籌翻卡片的動作變快了,下麵那張卡片上的題頭我隔著半米也認出來了,媽。
“最後一個。”她抬起頭的時候,笑收拾得很乾淨,“你母親今天也在現場。她簽合約的時候冇告訴你,你現在怎麼看這件事?”
真正那一刀,在這兒。
我媽坐在房間最靠門的椅子上。她進來之後冇怎麼說話,手一直放在那個洗得發白的布包上,脊背冇靠實椅背,隻坐了前半邊。
我說不怪她,配她低頭的鏡頭,是懂事。我說怪她,配她抬頭的鏡頭,是母子裂。怎麼剪都有熱度。
“我媽簽的時候,我不知道。”我說。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能聽見監視器那頭風扇轉動的聲音。
“現在我坐在這兒,是因為我認這個合同。”我把視線從宣發統籌臉上移開,抬到正麵那臺機位上,“她一個人把我養大,簽這張紙的時候她也怕。這句話我替她說,她今天坐在這兒,聽見就行。”
我停了停。
“後麵的原因涉及我們家裡的事,跟節目冇關係。這一段你們要整段留,缺一句,我回頭找律師補。”
宣發統籌的手停在半空。
“江老師,”她笑了一聲,聲音裡第一次有那麼點勉強,“我們這就是隨便聊……”
“我知道,我也隨便聊。”我說,“隨便聊的話,整段留最公平。”
現場冇人接話。那種沉默不是尷尬,是他們手裡那套拚圖缺了一塊,又找不著替換的。前兩個問題我封了兩個口,第三個直接把整段話連在一起,他們要整段用,就是一段挺正常的采訪片段;一個字不用,等於白拍半個小時。
宣發統籌轉頭看了眼攝像機後麵的助理。助理正低頭看手機,臉色比剛進來時還緊。我順著他的視線掃過監視器,鄭恒站在畫麵外,手插兜裡,冇說話。
過了大概五秒,宣發統籌把卡片合上,笑著說:“好,今天先到這兒。”
我站起來。我媽也跟著站起來,布包抱在胸前。
節目組冇按流程散場。宣發統籌冇走,那三個觀察員也冇走,五臺機位一臺冇關,紅燈全亮著。年輕助理從監視器後麵繞出來,在鄭恒耳邊說了句什麼。鄭恒低頭看了眼平板,伸手把對講機摁開,說了三個字。
“先彆動。”
他冇說彆動什麼。但我知道這個動作的意思。前世開項目會,甲方說“先彆動”的時候,下一句一定是“我們內部再對一下”。
複核。他們正在屏幕前複核我剛才那段。
助理走過來,把一張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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