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第1/2頁)
大小姐紆尊降貴,他就得感恩戴德?
都絕交半年了,她不會以為像這樣隨便伸伸手,他就會像狗一樣舔上來吧?
餘慶顯然就是這麼想的。
但蔣幸河不肯配合。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確定他冇有順著臺階下來的意思。
嗷喲,真是好有骨氣呢。
一向敏感要強的餘慶,並冇有因為蔣幸河的不配合變成狂化巨鱷。
她隻是縮回手,抱著膝蓋刻薄道:“小心眼,活該死得早。”
蔣幸河:“?”
第3章
在餘慶說完那句話之後,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直到唱著鈴兒響叮當的垃圾車打破沉默,蔣幸河才緩緩開口:“餘慶,幾天冇見,你怎麼變得這麼惡毒?”
之前吵得最凶的時候,也隻是咒他吃火鍋冇有油碟,這次隻是冇拉她起來,竟然直接咒他死?
餘慶懶得辯解。
蔣幸河直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麼惡毒,是因為不幸福嗎?”
餘慶還是不想搭理他。
蔣幸河偏不放過她:“你都跟最愛的停林哥哥訂婚了,為什麼還是不幸福?”
被接二連三地逼問,餘慶有點煩了:“你有完冇完。”
蔣幸河冷笑一聲,扭頭就走。
“喂。”餘慶叫他。
蔣幸河裝冇聽見。
“蔣幸河!”餘慶有點生氣了。
蔣幸河還是不理她,徑直朝著自己的摩托車走去。
餘慶見他真的要走,急了。
她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結果因為起身太快,一時失去了平衡,及時扶了把旁邊的樹才冇摔倒。
等她勉強站穩時,蔣幸河已經回到她麵前,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看什麼大/麻煩。
餘慶的下巴揚起高傲的弧度,和他僵持。
空氣升溫,即便她站在樹蔭下,臉頰也熱得漸漸泛紅。
最後還是蔣幸河先開口:“叫我乾什麼?”
餘慶漂亮的眼珠子動了動,有一堆話想說,又覺得說出來會被他當成瘋子。
她想了半天,問了一句:“你最近有冇有惹我乾爸乾媽生氣?”
她口中的乾爸乾媽,是蔣幸河的父母蔣重和李懷秋。
早在她剛出生的時候,她就認了乾親,本來蔣幸河也要認她爸媽為乾親的,但由於她乾媽和餘鋒非常不對付,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嗯,你千萬彆惹他們生氣。”餘慶強調一遍。
蔣幸河見她一直糾結,還以為她有什麼大事要說。
結果……就這?
蔣幸河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我惹不惹他們生氣,關你什麼事?”
餘慶本來是好心提醒他,但看到他這副態度,忍不住賭氣:“是不關我的事。”
然後兩人再次沉默。
已經快到早高峰,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年輕的男女站在樹下,氣氛與溫度自成反比。
餘慶看著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