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長安之路
第11章長安之路(第2/3頁)
報,字大如鬥;另一張不起眼,卻是國師府的告示——“募天下奇花異石、靈根異土”,底下列著一串名目。
劉大根牽著騾子看了三遍,心頭一跳。
那些名目,和劉家賬冊上”采買”的條目,一模一樣。
劉家給國師府辦的不是”靈務”,是給這張榜文跑腿。他爹的腰牌、摘星子的燈籠、這張榜文,線頭全都擰在一處,另一頭,都通向長安。
有人拍他肩膀。
劉大根肩膀一沉,反手就扣。身後那人”哎喲”一聲,被他擰著胳膊按在了牆上——是個尖嘴猴腮的漢子,腰裡揣著劉家莊的腰牌。
“誰派你來的?”
“冇、冇人……”漢子疼得齜牙咧嘴,“是二管家!二管家讓小的跟著少爺,看您缺不缺錢使……”
劉大根氣笑了。劉奎這是怕他到長安翻了臉,又不敢不派人。
“回去告訴劉奎,”他鬆開手,替漢子撣了撣土,“他那份忠心,我記下了。再跟著我——”
他指了指榜文:“我就把他劉家’協辦靈務’的事,揭到這張榜文底下去。”
漢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劉大根牽著騾子剛出城門,耳朵一動——聽山。
斜對麵的茶棚裡,有個熟悉的聲音,正跟同伴壓著嗓子嘀咕:“……真是他!化成灰我都認得,那罐尿……”
劉大根踱過去,拍了拍那人肩膀。
青袍道士一個激靈,回頭看清他的臉,“嗷”一嗓子蹦起來,又被劉大根按著肩膀摁回了凳子上。
玄機子。上次被樹根裹成粽子的那位。如今道袍換了半舊的,桃木劍也不見了,見了他,牙關”咯咯”打架。
“道長遠道而來?”劉大根拖了條凳子坐下,“彆慌,今日不潑尿。”
“小、小友……”玄機子快哭了,“貧道早已改過自新,如今在城裡替人算命糊口,再不敢碰山裡的東西了……”
“我問你,”劉大根給他倒了碗茶,“國師府在長安,到底在種什麼?”
玄機子捧著茶碗的手直哆嗦,左右看了看,聲音壓得極低:
“貧道也隻是聽說……國師府在西市買了半條街,夜裡動工,白天封著。打更的說,半夜裡經過,地皮是燙的,跟、跟燒著灶一樣……”
“還有,”他咽了口唾沫,“府裡養著一批花匠。可種的花,從來冇人見過開——花開的那天,花匠就再冇出現過。”
劉大根把一錠碎銀推過去。
“道長,今日冇見過我。”
“冇見過冇見過,”玄機子把銀子推回來,哭喪著臉,“貧道隻求小友一件事——往後見了貧道,就當貧道是個屁,放了吧。”
第二站,劉家莊。
劉奎聽說他回莊,連滾帶爬迎出來,牽出莊上最好的大青騾,韁繩塞他手裡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大根少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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