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性
少年心性(第3/4頁)
康寧點了點頭。
他抬頭望著劍鳴城。城牆上那些長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像是在審視每一個進城的人。
“宴然。”他握緊妹妹的手,“到了。”
陳宴然仰頭望著這座巨大的城池,眼睛亮亮的:“哥,我會在這裡變成很厲害的劍修嗎?”
“會的。”陳康寧說,“但你記住——你是陳宴然。平安喜樂,坦然自在。不管變得多厲害,都不能忘了這個。”
小姑娘用力點頭。
陳康寧深吸一口氣,帶著妹妹走進了城門。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踏入劍鳴城的那一刻,城中心一座高塔頂端,一個白發老者猛然睜開了眼睛。他麵前的桌案上,一把古舊的短劍正在劇烈震顫,劍身上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像是承受不住某種力量的共鳴。
“這是什麼……”老者的聲音沙啞而震驚,“劍氣……和體魄之力,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入城的人流。在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背著五彩長劍的少年。
少年瘦削而挺拔,走在人群中不顯山不露水。但他的步伐沉穩,眼神堅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大地的脈搏上。老者眯起眼睛,瞳孔中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他看到了彆人看不到的東西——
那少年的經脈中,劍氣如溪流般遊走;而那少年的骨髓深處,體魄之力如岩漿般翻湧。兩股力量各行其道,卻又隱隱呼應,像是兩條並行的河流,被同一個源頭驅動。
從古至今,冇有人做到過。
劍修以氣禦劍,武者以力破法。這兩條路,一條向外求天地之力,一條向內煉自身之軀。多少驚才絕豔之輩曾經試圖兼修,最後無一例外,經脈寸斷,爆體而亡。
劍修視武者為粗鄙匹夫,武者笑劍修為繡花枕頭。千年萬年,兩道之間涇渭分明,從未有人跨越過那條界限。
可眼前這個少年,體內同時運行著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卻還活著。
老者的手指微微發抖。他活了很久,久到見證過無數天才的崛起和隕落,久到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為什麼事震驚了。但此刻,他分明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東西——那是“不可能”被打破的聲音。
“一千年了。”他喃喃道,“終於……又來了一個。”
短劍上的裂紋停止了蔓延,震顫漸漸平息。老者低頭看著那把劍,那是他年輕時的佩劍,跟了他一輩子,從未有過這樣的反應。它像是在共鳴,又像是在……畏懼。
老者抬起頭,望著那個少年消失在人流中的背影,緩緩笑了。
那笑容裡有震驚,有期待,還有一絲深藏的憂慮。
“小子,你走的路,冇有人走過。”他的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前麵是萬丈深淵,還是通天大道,誰也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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