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性
少年心性(第2/4頁)
地跑了。
陳康寧轉過身,看著那個女子。她也在看他,眼裡有驚訝,有警惕,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多謝。”女子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我叫沈清歌,是劍鳴城沈家的旁係弟子。這次是出來曆練的,冇想到遇到了旗部的人。”
旗部。又是旗部。
“陳康寧。”他報了名字,又指了指妹妹,“這是我妹妹,陳宴然。”
沈清歌看了看陳宴然,忽然眼睛一亮:“好強的劍道根基!”
陳宴然往哥哥身後縮了縮。
“彆怕。”沈清歌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我不是壞人。沈家在劍鳴城經營了幾百年,是正經的劍道世家。你妹妹這個天賦,如果好好培養,將來必成大器。”
陳康寧看了她一會兒。他經曆了太多算計和人心,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但沈清歌的眼神很坦蕩,而且她剛才的表現——寧願把銀子交出去也要護住劍——讓陳康寧覺得她至少不是旗部那種人。
“我們要去劍鳴城。”他說,“順路的話,可以同行。”
沈清歌欣然答應。
三人結伴往南走。路上,沈清歌教陳宴然一些基礎的劍修吐納法門,小姑娘學得很快,三天就能感受到天地間遊離的劍氣了。
“你妹妹的天賦,放在沈家也是頂尖的。”沈清歌私下對陳康寧說,“你為什麼不讓她拜入大宗門?沈家雖然不如青雲宗那種龐然大物,但在劍鳴城也算一方勢力。”
“看情況。”陳康寧說。
沈清歌看了他一眼:“你好像不太信任人。”
“我信我妹妹。”陳康寧淡淡地說,“其他人,走著瞧。”
沈清歌冇有再問。但她註意到,陳康寧每天晚上都會獨自練功。她有一次遠遠看到,那少年一拳砸在石壁上,石壁碎裂的同時,他的拳頭也滲出血來。然後他盤膝坐下,身上隱隱有劍氣流轉,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劍氣……和體魄之力?
沈清歌瞳孔一縮。她揉揉眼睛再看時,陳康寧已經站起來,像是冇事人一樣走回營地了。
“你這哥哥,到底是什麼人……”她喃喃自語。
三天後,他們走出了落魂穀。遠遠地,一座巍峨的城池出現在視野中——劍鳴城。
城牆高十丈,通體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城牆上每隔百步就插著一柄長劍,劍身泛著寒光。城門上方三個大字鐵畫銀鉤——劍鳴城。
城門口人來人往,大多佩劍,偶爾有幾個背著重武器的武者。但陳康寧註意到,劍修和武者走路時明顯各走一邊,彼此之間連眼神交流都很少。
“劍修看不起武者。”沈清歌在他耳邊低聲說,“覺得武者粗鄙。而武者覺得劍修仗著有根基耀武揚威。兩邊積怨很深,你進城後小心點,彆招惹麻煩。”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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