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體同修
劍體同修(第2/3頁)
“什麼功法?”
“一體雙修。”他望著遠方,“劍體同修。”
陳宴然歪著頭:“那是不是很厲害?”
“不知道。”陳康寧誠實地說,“可能很厲害,也可能明天就死了。”
陳宴然的眼眶一下子紅了:“那你不要練。”
“不行。”陳康寧搖搖頭,“我答應過娘,要把那些東西擋在明古天下外麵。光靠練體魄做不到,光靠練劍也做不到。隻有兩條路一起走,才有可能。”
他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妹妹。
“宴然,這條路很難。以後哥可能經常受傷,經常吐血,甚至會昏迷。但你要記住,隻要哥冇死,就一定會站起來。”
陳宴然咬著嘴唇,眼淚撲簌簌地掉,但她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從那天起,陳康寧的修煉徹底變了。
每天清晨,他先用兩個時辰淬煉體魄,把身體每一寸肌肉都練到極限。然後盤膝打坐,引導劍氣在經脈中遊走,溫養那些被體魄之力震出的暗傷。下午練劍,用五彩長劍感悟劍意。夜裡再打坐,把白天積攢的體魄之力引入骨髓。
這個過程痛苦得難以想象。每一次劍氣衝刷經脈,都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鐵棍在他體內攪動。每一次體魄之力滲入骨髓,都讓他渾身發燙,骨頭像是要融化。
他吐血,昏迷,高燒,甚至好幾次差點斷氣。
但每次醒過來,他都發現自己比前一天更強了一分。他的拳風開始帶著一絲劍氣的銳利,他的劍招中又蘊含著武者體魄的厚重。
而陳宴然的劍道天賦也漸漸顯露出來。小姑娘的悟性極高,陳康寧教她的基礎劍招,她三天就能練熟,半個月就能靈活運用。三個月後,她已經能在三丈外劈碎樹葉。
“哥,我厲不厲害?”她得意地挺著小胸脯。
“厲害。”陳康寧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但彆驕傲,路還長著呢。”
這天傍晚,兄妹倆在山洞裡打坐。陳宴然忽然睜開眼睛。
“哥,外麵有人。”
陳康寧也聽到了。有腳步聲,不止一個,正朝這個方向來。他抓起五彩長劍,把妹妹擋在身後。
洞口出現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滿臉橫肉,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都佩著刀。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勁裝,胸口繡著一個小旗標誌。
“喲,這小破地方還有人。”漢子看到陳康寧,咧嘴笑了,“小子,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爺爺饒你一命。”
陳康寧看了他一眼:“你們是什麼人?”
“趙國旗部的。”漢子抱著胳膊,“怎麼,想搬出誰的名號嚇唬爺爺?在這方圓百裡,旗部說了算。”
旗部。陳康寧聽說過。趙國邊境有一支名叫“旗部”的勢力,名義上是趙國的邊防駐軍,實際上是一群半兵半匪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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