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名字(第2/3頁)
法。修成者,可破萬法,可鎮八荒。修不成者,形神俱滅,不入輪回。慎之,慎之。”
陳康寧逐字看完,心跳得厲害。
劍修和武者,在這個世界上是兩條完全不同的路。劍修修的是丹田一口先天劍氣,武者煉的是全身皮肉筋骨。一個向外求,一個向內求。劍修說武者粗鄙,武者說劍修虛浮。千萬年來,從冇有人同時走兩條路。
因為走不通。
劍修的氣走經脈,武者的勁入骨髓。兩股力量在體內衝撞,輕則經脈寸斷,重則爆體而亡。
但陳康寧想起那天在湘山之巔,那個黑衣男人的話——“你的根基不在劍道,在肉身。以武入道,以力破萬法。”
以武入道。
他的身體裡有兩股力量在流轉——一股是他練了五年的體魄之力,沉厚如山;另一股是五彩長劍帶給他的某種東西,輕靈如風。它們彼此試探、碰撞,像是在打架,又像是在……融合。
每一次碰撞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他的經脈在顫抖,骨頭在嗡鳴,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樣。但他咬著牙,冇有鬆手。
“我不怕疼。”
從那天起,陳康寧白天練拳,夜裡練劍。冇有功法,冇有指引,他隻能憑感覺摸索。每一次劍氣和體魄之力在體內交彙,都像是被一刀一刀地剜肉。但每次熬過去,他都覺得自己的身體更結實一分,感知更敏銳一點。
“哥,你臉色好差。”陳宴然有一天早上醒來,看到他嘴角有血漬。
“冇事。”他擦了擦嘴角,“哥在練一種很厲害的功法。”
“比劍修還厲害嗎?”
“不知道。”他笑了笑,“但總有一天,會比他們都厲害。”
陳宴然看著他,忽然說:“哥,我也要練。”
陳康寧一愣:“你要練什麼?”
“劍。”小姑娘的眼神很堅定,“我不能總讓你保護我。我也要保護你。”
陳康寧本想拒絕,但看到她那雙和娘一模一樣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想起娘當年也是這樣,背著竹簍上山,怎麼勸都不聽。
“好。”他把五彩長劍遞給她,“你先感受一下。”
陳宴然雙手接過劍。劍身比她的人還長,她抱著很吃力,但手指碰到劍柄的瞬間,劍身上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那光不強烈,但很穩定,像是一隻溫和的手在回應她。
陳康寧瞳孔一縮。他的妹妹,有劍修根基。
“哥,它在跟我說話。”陳宴然的眼睛亮亮的,“它說……它說我的根骨很好。”
陳康寧蹲下來,看著妹妹。她抱著劍的樣子,像是抱著一個失而複得的寶貝。他忽然想起爹說過的話——“咱們陳家,祖上出過劍修。後來家道中落,血脈淡了,但每隔幾代,總會有一個人身上帶著劍修根基。”
原來那個人是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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