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愛記

第50章一個危險的人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50章一個危險的人(第2/4頁)

娃兒的話頭掐斷了。

蘇春棠腳步冇停,嘴角動了一下。

她懂這個動作。掐斷的那半句話,才是這個男人的身份。不讓娃兒說完,是不想拿身份壓人,也是不想暴露身份。這個人,是個官,還是個懂事理的官。

跟她冇關係。她這麼想著,回了家。

半個月後,電大教務處叫她。

“蘇春棠同學,省廳辦公室那邊打電話來,問你願不願去機關做臨時工,打字、整理文件。”教務處的老師推了推眼鏡,神情有點古怪,“說是有人推薦你。”

蘇春棠站在那兒,半天冇說話。

她不用問是哪個推薦的。半個月前那半句冇讓說完的話,換成了這個電話。

老師看她不吭聲,說:“機會難得。機關的臨時工,好多人打破頭都進不去。你去不去?”

去不去?

那天夜裡,她坐在臺燈底下,坐了很久。

趙思遠睡熟了,小臉紅撲撲的。縫紉機罩著布罩。賬本壓在箱底。她把它們一樣一樣想過來。

去機關,意味著啥子?意味著走進人堆。她這十幾年,活得像一抹影子,最怕的就是人堆,人堆裡眼睛多,眼睛多了,就有人認出“海棠”,認出“職業未亡人”,認出那些她燒了、埋了、縫進棉襖裡的事情。還意味著那個手握扣子的男人更容易找著我。他推薦我,圖啥子?僅僅是為了感謝我救了他娃兒?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白天機房裡,同學們笑她“踩縫紉機的手”。她今年三十多了。縫紉機踩得再好,踩到五十歲,還是個裁縫;字打得再快,坐在機關裡頭打,打出來的東西,隻能叫文件。

兒子上學了,人家問起來:“你媽媽是乾啥子的?”趙思遠說“踩縫紉機的”,還是說“在機關上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章一個危險的人(第2/2頁)

她想起文清遠很多年前那句話:“人要想不被欺負,得先識字,得有文化。”

文清遠爛尾了,這句話冇爛。這句話是對的。

她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稿紙,練字。這是她每天晚上的功課,一頁,雷打不動。今天她寫的是蘇東坡那句:“隻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寫完,她看著紙上的字,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去!為啥子不去?她蘇春棠從李家溝的深溝邊上走出來,從夜來香的霓虹燈底下走出來,從山西的礦洞裡走出來,啥子場麵冇見過?一個機關臨時工,還吃不倒她。

至於那個推薦我的男人,她把燈關了,躺到床上,在黑暗裡對自己說:蘇春棠,你記到,男人的“順手”,都是標了價的。他標價之前,你先把東西拿到手;他伸手的時候,你再決定給不給。

這條規矩,是文清遠教她的,是山西教她的,是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女神的貼身修仙高手綜影視之絕色妖姬華娛申公豹說好隱婚,影帝他非要官宣重生80,分家後帶妻女吃香喝辣從演祁同偉開始,製霸叔圈!華娛:都重生了,誰還當演員啊東北鬼醫:專治各種不服!綜影視:玉女情事純人類在廢土被瘋狗哨兵強製圈養重生2000:高考狀元為國爭光我隻想學習,怎麼就電競封神了路明非:壞了,係統把我當龍祖練大鬥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