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愛記

第33章留虎為患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33章留虎為患(第3/4頁)

了很久。

她想起劉小翠,想起李侃天。想起村裡人說,這截路邪性,年年收命。

她註意到的是另一件事——逢場天,十裡八鄉的男人都往永興場上去,場上有三家酒館,雷老虎回回都坐進周記酒館最裡頭那張桌子,喝到天黑透,再踉踉蹌蹌往家走。

他回回都要走過這裡。回回。

當夜,雷老虎又喝醉了,又動了手。

他睡死之後,蘇春棠起身,摸黑走到針線筐前,取出那把裁衣剪,用拇指試了試刃口——還是那麼快,裁得開三層棉布。

她握著剪刀,走到床前,對著黑暗中那個鼾聲如雷的輪廓,把手高高舉起來——

刺下去。停在半空。

殺了他?不敢。殺人要填命,拿她的命換他這條賤命,不值。

可是不殺他,她這一輩子,就要一夜一夜地,熬死在這張床上。

她握著剪刀,在床邊站了很久很久。

她把剪刀收回針線筐最底下,躺回床上,睜著眼睛。

九月十三,逢場。

雷老虎晌午就揣著錢走了。走的時候哼著調子,調子跑得不成樣子,像一頭被趕出欄的豬。

白虎星的閒話傳到永興場,酒館裡有人拿它打趣他,他當場掀了半張桌子。這幾天他的酒喝得更凶了,喝一口,罵一句,罵她,罵她死鬼爹,罵那個隻活了兩天的小雜種,罵老天爺不開眼。

蘇春棠站在院門口,看著他肩膀一抖一抖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儘頭,轉身回屋,把該做的活一樣一樣做下去。喂豬,洗衣,給婆婆熬藥。

她在盼一場雨,盼了快一個月了。

下雨了。

這一個月裡,她白天去過李家溝一次,傍晚去過一次。

她需要幾樣東西湊齊:下雨,天黑,大醉,四下無人。

今夜,幾樣都齊了。

雷父吃了飯蹲在門檻上抽旱煙,抽完兩鍋,咳嗽著進屋睡了。雷母喝了藥,也早早睡下。蘇春棠收拾完灶房,回到自己屋裡,吹了燈,和衣躺著。

她躺在黑暗裡,聽著隔壁的動靜。

雷父的咳嗽聲停了。雷母的鼾聲響起來了,一聲長,一聲短,從窗縫裡漏出來,混在漸密的雨聲裡。

她坐起身,摸黑換了一身深色舊衣裳,寬寬大大,裹在身上像一層殼。右邊袖口那顆扣子的線頭早就鬆了——守靈那夜就鬆了,這些日子她一直冇顧上縫。她看了一眼,冇在意。頭發挽進頭巾,紮緊。腳上換了一雙舊布鞋,鞋底磨得薄——她要的就是薄,薄了才踩得清腳下的石頭和泥。

她站在門後聽了一會兒。院子裡隻有雨聲。

她拉開門,閃身出去,冇有打傘。雨立刻澆了她一身,涼得她一縮。黑暗中她的動作輕得冇有任何聲響——近一年來,她學會了怎樣像一隻貓一樣無聲地移動,她演練過多次。

她往李家溝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雨雨雨官途:一條短信改變命運攤牌了:老子就是最強保安白日難眠送個飯,怎麼就被大領導盯上了穿越之八零,懶漢媳婦是個粘人精網戀腰軟美人,京圈大佬纏歡入骨離婚後,我成了刀槍炮!名義,漢東第一拳王,漢東王來了卑微六年,轉頭閃婚頂頭上司娃娃機裡開神獸,我的動物園被擠爆了長嫂貌美,陰濕小叔子情難自恃心機勾引快穿:女主心上人歸我了蓄意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