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偽造現場
第25章偽造現場(第2/5頁)
了手中的帕子上。
她不能喝。一口都不能。今夜她要的腦子,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痛快!”雷老虎把空碗往桌上一墩,“再來!”
“我不能再喝了。”蘇春棠往後讓了半步,恰到好處地露出一點羞怯,“我沾不得酒,一沾酒,身上就起紅疹子,癢得鑽心。小時候中過酒的毒,郎中說的。剛喝這一點已是舍命陪君子,極限了。”
“啥子金貴病!”雷老虎嗤了一聲,但酒勁上湧,他懶得計較,自己抓過酒壺又倒了一碗。
“你在外頭冇喝夠?”蘇春棠看著他,忽然輕輕笑了一下,“也是,我聽人說,雷家壩的雷老虎,酒量一斤半起步,和平大隊冇人喝得過你。今天我算是信了——喝了一天,腳步都不帶晃的。”
這話遞得太舒服了。雷老虎這輩子最得意兩樣:他爹是支書,他自己能喝。新媳婦過門頭一晚就捧他這兩樣裡的頭一樣。
“一斤半?”他把胸脯拍得砰砰響,“那是前年!去年永興場擺酒,周石匠他們四個車輪戰灌老子一個,喝到最後,四個鑽桌子底下去了,老子還站著!”
“我不信。”蘇春棠搖頭,眼睛睜得大大的,“喝一天了,還能站得這麼穩?”
“不信?”雷老虎把酒碗滿上,脖子一梗,“你看好!”
一碗。又一碗。
蘇春棠站在桌邊,給他夾菜,給他斟酒,每一碗都斟得又滿又平。她的話不多,但每一句都遞在他最得意的地方——“聽說你一個人能打三個”“聽說永興場冇人敢跟你瞪眼睛”。她問一句,他吹一通;他吹一通,酒就下去一碗。
酒壺空了一把,她又從桌下摸出一把滿的——是她下午趁人不備,親手在灶房灌的,特意要的灶上待客剩下的最烈的苞穀燒。
雷老虎的眼珠先開始不聽使喚了。
他看東西要定半天神,眼珠轉過去,頭才慢吞吞跟過去。他說話開始打卷,“老子”兩個字咬得含糊不清。他伸手來拉她:“春棠妹子……來,陪老子坐……”
蘇春棠側身讓開了,順手又把一碗酒塞進他手裡:“喝完這碗。這碗是合歡酒,喝了才算禮成。”
袖口裡,那把裁衣剪的剪尖抵著她自己的小臂,冰涼。用不著它了——她原備著它來拚命,此刻才發現,今夜她要的,不是他的血,是他的鼾聲。
“合歡酒……好,好,合歡……”他咕咚咕咚灌下去,酒從嘴角淌出來,濕了大紅的喜服前襟。
碗從他手裡滑下去,在桌上滾了一圈,掉在地上,冇碎,骨碌碌滾到床底下去了。
雷老虎晃了兩晃,像一棵被斧頭砍斷了根的樹,整個人往前栽。蘇春棠往旁邊一閃,伸手在他背後順勢一扶——他轟然砸在床上,砸得床板一聲悶響,紅帳子抖了三抖。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