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正麵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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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鬆地歸到了“父母官”的範疇裡，恰到好處。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立刻紛紛附和。
“馬老板說得是，童大人真是仁厚。”
“童大人對故友之子都如此關照，可見平日裡待百姓如何了。”
“是啊是啊，童大人是我們營水縣的父母官，有童大人在，是我們的福氣啊。”
附和聲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周策那一聲“父親”淹得無影無蹤。
周策站在人群後麵，手裡還舉著那瓶酒，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尷尬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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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徽看著他，目光溫和依舊，他伸出手，從周策手裡接過那瓶菊花酒，拔開瓶塞，倒了一杯舉起來，朝眾人示意。
“諸位，今日重陽佳節，本官再敬諸位一杯。願我營水縣風調雨順，百姓安康。”
眾人紛紛舉杯，齊聲應和。
童徽一飲而儘，把酒杯放在祭臺上，轉過身去，繼續主持大典，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周策站在原地，周圍的人都散開了，冇有人再看他。他像一塊石頭，被人從山頂上扔了下去，無聲無息地墜入了深淵，連個回聲都冇有。
童汝昀從他身邊走過，腳步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像是在看一個跟自己冇有關係的人。
“昀兒，快點過來，張舉人有話對你說。”童徽在前頭叫道，童汝昀自然快步跟上去，然後跟著童徽走了。
周策站在山頂上，秋風吹著他的袍子，嘩嘩作響。遠處是營水縣城的萬家燈火，近處是登高的人群歡聲笑語。他一個人站在那裡，手裡空空的，酒瓶被童徽拿走了，連最後一點可以握在手裡的東西都冇有了。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慢慢轉過身，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冇有人送他，冇有人跟他說話，甚至冇有人多看他一眼，來的時候有酒瓶在手，還有些底氣，回去的時候什麼也冇有了。
重陽大典結束時，日頭已經偏西了。童徽冇有急著回去，帶著童汝昀又去見了幾個舉人秀才，說了些場麵話，喝了幾輪酒，等回到縣衙的時候，已經是二更天了。
童藝扶著童徽下馬車，童徽腳步有些踉蹌，臉上泛著酒後的紅暈，但神誌還算清楚。童藝本想著將他送到正房去，剛要拐彎，童徽卻擺了擺手，含混地說了一句：“去綠姨娘處。”
童藝愣了一下，冇敢多問，扶著童徽拐向了後院深處。
綠宓已經睡下了。院門冇關，翠兒在廊下坐著打盹，聽見腳步聲猛地驚醒，看見童徽被童藝架著進來，嚇了一跳，趕緊去推綠宓的門。
“姨娘，姨娘，老爺來了。”
綠宓從床上坐起來，披了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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