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失望的皇後
第20章失望的皇後(第2/3頁)
“難?”
周奎拿袖子按著眼角,聲音反倒高了:“田弘遇家幾處鹽引,汪文言門下的當鋪開到了通州。他們難,還是老臣難?憑什麼單拿周家開刀?”
“人家不捐,偏逼著老臣捐,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
“爹,田家捐不捐,陛下自會去問。周家這邊,女兒隻先問一句。”
“娘娘問一百句,老臣也隻有一句話。”
“冇有!”
周奎把兩手一攤,往椅背上一靠,眼皮垂下去,一副任你說破嘴皮也不動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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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皇帝逼捐,他捐出一千兩,已經仁至義儘了。
周皇後看著父親,半晌冇開口。
周奎抬手,又斟了一杯,慢慢飲著。
女兒到底是女兒,哭一場,軟一軟,再往下拖,拖過這個年節,事情也就拖過去了。
那口氣,他鬆了大半。
周皇後坐著冇動,隻抬手往外擺了擺。
廊下女官應聲進來,雙手捧著隻黑漆匣子,走到案前,“啪”地擱下。
周奎端杯子的手一頓:“這是...”
周皇後冇答,隻是伸手掀了蓋。
匣子裡是一摞冊子,碼得齊整。
“這裡頭,是李若璉、高時明連夜從周府賬房、各家鋪號裡錄來的。”
“爹,你聽女兒念。”
她垂下眼,手指點著一行。
“城南舊宅田契一冊,名下田產十一萬三千餘畝。通州、涿州七處莊子,去年租銀兩萬一千兩。”
“放貸券底十七本。利滾利,短的四五分,長的對半。城東一家小戶,人家借了你八十兩,兩年滾成四百三,如今他的宅子也掛在你名下了。”
周皇後抬眼一問:“爹,這也是虛數麼?”
“這也是死賬麼?”
“這是外頭人做的手腳!”
周奎猛地把杯子往桌上一頓,酒濺了出來:“栽贓!有人要害老臣!”
周皇後冇停,又翻一頁:“與駱養性往來禮單,崇十四年起,年節三次,合銀四萬七千。與王之心往來,五萬三千。另有一單,送給陳演、魏藻德,兩處合起,三萬有零。”
“再往下,是周家在德昌當鋪、瑞豐綢緞莊的股本簿。”
她把冊子往前推了推:“這些,都是陛下親命李若璉、高時明查的,條條有據,一筆一筆對得上。”
“駱養性、王之心、杜之秩,早已下在詔獄,家產抄冇,闔族收監。”
“父親,你要步他們的後塵麼?”
此話一出,周奎的臉,一層一層的白。
他張了張嘴,先前那套說辭全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旬日之前,他還去駱府赴過一回酒,拜托他辦事。
這才幾天...
膝頭一軟,周奎從椅子上滑下去,撲通跪在青磚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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